张云鹤。
“你、车夫?你是什么人?你我有何仇怨要这么弄我?”
张云鹤抽着烟拿出一把匕首,一刀准确的插在杨中信的右大腿上。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杨中信惨叫不止。
张云鹤问道:“叫什么名字?”
“你他妈——啊——”
张云鹤再一刀插在杨中信的左大腿上,让对方再次惨叫不止。
“叫什么名字?你可以不说,但我保证到最后你还是会回答我的所有问题!”张云鹤的语气毫无表情。
看到张云鹤拔出匕首,疼得直抽搐的杨中信急忙大叫:“我说、我说,我叫杨中信!”
“哪儿人?”
“苏州乡下的”
“哪个县哪个乡?家里还有哪些人?”
张云鹤有时问着证件和推荐信上写明的信息,有时问证件和推荐信上没有的信息,彼此交叉询问,然后又将这些问题颠倒顺序、间隔一段时间后再问,每个问题至少问上三遍以上,以此来甄别判断杨中信是否有说谎。
经过长达将近一个多钟头的审问,张云鹤基本上摸清楚了杨中信的基本情况,包括基本个人信息、社会关系、包括对方在伪军部队中的上峰、同僚和下属,以及他与这些人、与亲朋好友们的关系如何,与哪些人亲近,与哪些人疏远,杨中信甚至把自己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都交代了。
审问结束后,张云鹤很果断地了结了此人,收起审问时做的记录,然后把尸体埋在一片荒草空地里。
当天下午6点,张云鹤拉着黄包车停在了一栋带着围墙的院子门口,放下黄包车按照特定的频率敲了敲门。
不久门内传来问话声:“谁?”
“是我,开门!”
院子门随即被打开,张云鹤拉着黄包车一溜烟进了院子。
埋伏在院子里各处的人看到是张云鹤,都收起枪从隐藏处走了出来。
张云鹤放下黄包车,对其中一个年轻汉子招手喊道:“小丁,你跟我来,其他人在外面盯着,提高警惕!”
剩下7人闻言各自散开,又躲在了院子里前后各个隐蔽处。
叫小丁的年轻人跟着张云鹤走进了一间房内。
“把门关上,过来坐”
小丁依言反手关上门,走到张云鹤对面坐下。
张云鹤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丢过去,小丁手忙脚乱的接过香烟。
两人点燃香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