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望风而逃,然后有一天,你一如既往的冲锋,回头一看,家炸了。」
「然后你不信邪,你心里恨,你再次冲锋,于是第二次把你拉起来的那个人,因为你死了。」
路明非停住了,他说不下去了。
但路鸣泽只是看着他。
「所以你现在算什么?」
「算什么?算活着呗,我承诺过要活下去,所以我要一直活下去。」
路鸣泽站在原地,看着路明非,看了很久。
久到路明非的身体已经开始修复,血水从地面析出,逆流而上回到了路明非身体里,血肉如织物一般交驳复合,外面的皮肤则是开始缓缓愈合。
最终,他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莫名有点那种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感觉。
「行吧,哥哥。」
他摊开手,语气带了点退让。
「你都这么说了,谁能有办法呢?谁让我是这个世界上和你最亲的人呢?我就帮你一把。」
路明非的肩膀松了一下,而后路鸣泽紧接着的开口道。
「我会把她俩送出去,离开这个尼伯龙根,脱离这个死局。」
他说的时候很淡定,感觉是一件成本极低的小事儿。
于是路明非当即松了一口气,只要零和方蒙都不在这儿,马上他就能让这个天意看看什么叫恨天数值。
「谢谢。」
路明非微微一笑。
「就拜托你了,我有你,何愁天意,何惧于天下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路鸣泽的笑容变得危险。
「别着急谢我啊哥哥,我可不喜欢感谢,感谢只不过是对下一次无偿帮助的殷切期待。」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
「我要你实质性的回报。」
路明非伸手抱了一下他。
「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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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