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毅力、机缘乃至隐藏的手段,皆非寻常。」
「观其过往,从一阶下品傀儡师步步晋升,于周家时便显露出不凡潜力,如今更是一步登天。以此人之能,筑基中期当是不难,便是冲击筑基后期,也未必没有希望。」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碧霞宗乃陈国之主,其内门执事只要加入某司权柄就不小。」
「若他能更进一步,成为某司主事,其影响力将截然不同,甚至他若是幸运进阶筑基后期,成为副殿主、副堂主之流,那么现在这点东西算什么。」
「我周家此刻以一份厚礼相赠,结下的是一份长远善缘,投资的是一位未来可能在碧霞宗身居高位的潜力人物,这瓶岁寒真水,看似贵重,实则是敲门之砖,是家族未来在碧霞宗内的一条人脉通路,你说,它还贵吗?」
周先墨浑身一震,脸上露出恍然与钦佩之色,深深一揖:「老祖深谋远虑,侄儿惭愧!是侄儿目光短浅了。侄儿这就去办,定将此事办妥,将家族的心意和老祖的期许传达清楚。」说完,他神色郑重地退出了议事厅。
就在周家想送上大礼时,碧霞宗外山处洞府,其内陈设简陋,仅有一张石榻和一方矮几,几上散落着几块黯淡的下品灵石。
如今的练气九层修士冯道,须发已见斑白,此刻正捏着一枚传讯符,脸上交织着震惊、羡慕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符中消息简洁:昔日旧识陆昭,于宗内筑基成功,晋内门执事。
「陆昭————筑基了?」冯道喃喃自语,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年近六十,困于练气九层多年,而积攒筑基丹所需的一万灵石尚不足三千数,道途几乎断绝,已经绝了筑基的念想。
冯道如今倒是不用为筑基发愁,可他却有后人,在震惊过后,一股强烈的念头在他心中翻腾,陆昭的崛起速度远超他的想像,这无疑是一条粗壮无比的大腿!
「我冯道此生筑基无望,但我的儿冯钰,同样身具中品灵根,资质尚可————」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能攀上陆昭的关系,哪怕只是让钰儿在其座下做个记名弟子,或是得其些许照拂,未来道途也将平坦许多!总好过像我这般,在宗内底层挣扎一生,连累后人的起点也不高。」
他立刻开始在储物袋中翻找,将积攒多年的灵石取出部分,又忍痛拿出几株珍藏的灵草。「这些————或许还不够分量。得再想想,陆昭如今已是筑基修士,寻常之物怕是难入其眼————对了,他精擅傀儡术,或许对某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