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地提了几句筑基后的实力:「仪轨完成,身份令牌更换妥当后,宗门会依照规制,为你另择一处新洞府,必位于二阶灵脉之上,不过品阶如何不好说。」
「此外,筑基修士每年的灵石供奉、善功堂兑换高阶资源的权限、藏书楼去三楼以上的权限,乃至接取宗门任务时的等级划分以及相应酬劳,皆与做外门执事时判若云泥,具体的繁琐细则,待到那位引路师兄登门寻你时,自会与你详说分明。」
「筑基后大致之事便是如此。」田不凡最后总结道,「师弟可先回原洞府稍作休整,长则三五日,短则一两天,负责引路的师兄必会寻至你的洞府,到时一切安排,自有分晓。」
「多谢田师兄指点迷津。」陆昭再次起身,向着田不凡一揖。
离开灵脉司,行走在宗门山道上,陆昭的感受和练气期时已然不同。
沿途遇到的外门弟子或是外门执事,无论熟识与否,在感应到他身上属于筑基修士的气息后,皆是神色一凛!远远便弓下身去,姿态谦卑地行礼,口中整齐划一地恭敬称呼:「弟子拜见师叔!」
即便他身上仍旧穿着那件代表外门执事黑色袍服,也无人敢有半分怠慢,筑基与练气,虽只一境之差,却已是天壤云泥之别,在这等级森严的碧霞宗内,筑基修士,便已是真正的中坚梁柱,踏入到了另一个层级,享有无可置疑的尊荣和实实在在的非凡特权。
回到那间熟悉又简陋的辛字二百一干号洞府,石门关闭,隔绝了外界。
陆昭盘膝坐在冰冷的石榻上,远低于二阶上品灵脉的稀薄」灵气,让他微微有些不适应,他闭上眼,心神沉静下来,筑基过程的凶险与艰难,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当第一枚耗费巨大代价换来的筑基丹服下————磅药力在体内化开,整整半月,丹田内,那辛苦修持几十年的九道气态法力,都在筑基丹恐怖的药力的催化下奔腾咆哮,一次次狂暴地撞击着筑基第一关!
但————筑基期壁垒依旧纹丝不动!丝毫不见法力液化的曙光,反而法力在经脉中冲撞奔突带来的胀痛撕裂感和那股滞涩阻力,让他心神动摇。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凝元丹狠狠塞入口中!或许真的是差了那么一丝,或许这只是水到渠成前最后的阻碍————就在凝元丹那温和醇厚的后继力量涌入经络的瞬间————
「咔哒!」
仿佛冥冥中某个无形的齿轮被撬动,顽固的壁垒,终于————裂开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