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滔天怒火,「说!现在可有线索?如何救我儿?!」
小队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四、四长老,此贼修为深不可测,行事滴水不漏,恐需————需些时日详查————」
「时日?!我儿等得起吗?!玉简上写明了三日后午时!三日后!」郑虎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如同下了最后判决,「此事不用你们管了!我亲自去会会这个不知死活的狂徒!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四长老三思啊!」小队长惊恐地劝阻,「老祖有严令,家族长老近年不得轻易外出!以防不测!况且对方指名要您独自前往,这摆明了是请君入瓮,有巨大埋伏啊!还是交由执法队从长计议————」
「老祖的令谕我比你清楚!」郑虎怒喝,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但看到手中那块染着儿子鲜血的衣角,想到几子可能正在承受的折磨,那锥心刺骨的担忧瞬间压倒了所有禁令和理智,「交给你们?从长计议?再等下去,我儿尸骨都凉了!滚回去告诉老六,自从三哥陨落后,他接手的执法队是一年不如一年!让他好好想想怎么整顿吧!没用的东西!」
三日后,午时。
郑家坊市东北百里外,槐木山。
深秋的山风冰冷刺骨,卷过满山虬枝盘曲的老槐树,发出呜咽般的尖啸,更添几分肃杀萧瑟。
山顶一片不大的空地,裸露着灰褐色的岩石,散落着厚厚一层枯黄卷曲的槐叶。
郑虎孤身一人,如标枪般钉在空地中央,负手而立。他面色阴沉似水,仿佛能拧出墨汁,腰间悬挂着一个鼓囊囊的灵石袋,指节因用力紧握而发白。
目光则如受伤独狼般凶狠而警惕,他地扫视着四周每一株狰狞的虬枝、每一块嶙峋的怪石,山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灵石!我已带来!人呢?!我儿何在?!」郑虎运足法力,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裹挟着焦灼与狂怒,在山顶滚滚回荡!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山风灌林的呜咽、枯叶摩擦的沙沙,以及更深沉的死寂,山顶空空荡荡,好像除了他,再无第二个人。
时间在冰冷的风中一点点流逝,郑虎等待的耐心如同他紧攥的手心汗水,一点一点被蒸干、煎熬,心中的焦躁和升腾的暴戾几乎要冲破天灵盖。就在他眼中血丝密布,狂暴的气息即将失控爆发时,一个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急什么?这不是来了么。」
声音近在咫尺!
郑虎全身筋肉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