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感知范围之内,无论其是外出访友论道,采集山间灵草,抑或执行寻常族内任务,迎接他们的,都是陆昭那不带丝毫怜悯的猎杀。
他的每一次猎杀都迅捷、精准,或是一道凝聚到极致的冰锥激射而出,洞穿护体灵光,或是数具傀儡骤然暴起发难,爪牙寒光闪烁。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猫捉老鼠的戏谑,只有最纯粹的效率,五日之内,又有五位许家修士,包括一位练气五层、在许家族中颇有地位的长老,接连陨落于陆昭之手,至于他们的储物袋则被陆昭收起,尸体被一道火球符化为灰烬,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青石堡内蔓延。每一次噩耗传回,都让堡内残余的许家子弟脸色惨白一分,往日还算热闹的堡内广场,如今行人寥寥,即便有人走动,也是步履匆匆,眼神惊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青石堡,核心静室。
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惨白而扭曲的脸,室内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位须发皆张、双目赤红如血的老者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悲愤与绝望:「家主!不能再忍了!那厮————那厮短短五日内,又连杀我族五位修士!连————连四哥也遭了他的毒手!尸骨无存啊!」他口中的「四哥」,正是那位练气五层的长老。「此仇不共戴天!家主,您要为族人报仇啊!我们跟他拼了!再这样下去,我许家就要被他杀绝了!」
上首,许家家主许成端坐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内心同样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恨意,接连的家族成员损失,尤其是两位长老的陨落,已让许家元气大伤,但他身为家主,必须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冰冷:「外出的族人————都回来了吗?」
静室角落,另一位面容憔悴、眼中同样布满血丝的老者强忍悲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禀家主,最后三位在外执行采买任务的族人,已于今日午时前安全返回堡内,说来也怪。」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困惑,「那魔头似乎只对离开青石堡的人下手,但凡返回堡内的族人,哪怕就在他眼皮底下经过,他也视若无睹。」
许成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视若无睹?」许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尖锐,「他不是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