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疑惑,「可碧霞宗向来有严规,非附属家族间爆发灭门之战或陨落筑基修士,宗门高层不得直接介入。楚家上次正是凭此规才压得我们筑基不能出手。难道老祖请动了宗门执法殿出面?可这…不合规矩啊!」
「非也。」周承岳放下茶杯,眼中精光一闪,「老夫请来的,不是宗门执法殿,而是代表碧霞宗「戒律堂」的巡查执事——孟长河。」
「戒律堂巡查执事?」周子墨倒吸一口凉气。戒律堂在碧霞宗地位超然,专司监察宗门及附属家族内部不法。巡查执事虽未必有极高修为,却代表着宗门权威!
「正是。」周承岳语气转冷,「这些年,楚家仗着那位假丹老祖,行事愈发跋扈,频频以各种借口插手其他家族内务,甚至暗中截取本该上缴宗门的资源份额,早已引得宗门内部诸多堂主、殿主不满。」
「只是碍于其势大,无人愿做出头椽子。老夫此次,便是将楚家这些年干涉我长风郡事务,尤其是此次暗中扶持赵家、意图扰乱我周家的种种证据,以及他们截留宗门资源的部分线索,呈递给了孟执事。碧霞宗,需要一个敲打楚家的契机。而我们周家,就是递上这把刀的人。」
周子墨脸上瞬间狂喜:「原来如此!天助我周家!老祖英明!有碧霞宗戒律堂介入,楚泽羽来了也得低头!看他们还如何猖狂!」他心中的憋闷一扫而空,只觉扬眉吐气。
「敲打归敲打,楚家根基仍在,不可大意。」周承岳提醒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平远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提到周平远,周子墨神色一肃,低声道:「老祖放心,已安排妥当。消息已放出去,平远因伤势过重,损及根基,家族倾力亦无法治愈,筑基无望。他心灰意冷,已于三日前留下书信,言明要独自寻觅疗伤机缘,寻不到便不回来了。此事只在几位筑基长老和云纹骑统领处知晓,绝无泄露之虞。」
周子墨说完,眉头却又忍不住皱起,眼中带着深深的忧虑:「老祖,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风真人」传承,就让平远这孩子独自深入天云山脉…是否太过冒险?」
「他才练气后期,那里…可是连筑基修士都时有陨落啊!万一…」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周平远是周家百年不遇的天才,更是周家未来崛起的希望,若折损在途中,代价太大。
周承岳沉默了片刻,望向舱窗外翻涌的云海,眼神深邃难测:「谁让那枚开启传承的「天云佩」,偏偏在周家秘库中落到了平远手中?这是他的命数,也是我周家挣脱枷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