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粉末混着金砂渗入卦纹:「巽位生门在巳时,坎位死气漫如潮……」阵盘忽现蛛网裂痕,他急拍心口,精血顺着指尖喂入卦眼,银针骤然定住第七红点。
阴九此时在他的屋内将赤蜈浸入沸腾的墨绿浆液,陶罐里蛇尸迅速干瘪成灰。
「焚血火毒够蚀穿蛇鳞……」他面具孔洞盯着石壁方向,「陆昭那些笨疙瘩可别碍了蜈足吮髓。」罐中浆液翻滚如活物。
柳逢春盘坐自己的房间一角处,摩挲杖头碧瞳裂缝,青铜残片狠狠按进裂隙。
天风刃碎片没入刹那,杖身浮出蛛网血纹:「残片余威不过十息……你等莫负老夫这六年时光画出来的地图。
青藤涧底,暗河水流湍急浑浊,形同巨兽湿滑黏腻的肠道。
浓烈的腐臭混杂着一股奇异的、令人头昏的甜腥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四人的口鼻。
前行不过百丈,岩缝中「嘶嘶」声大作,七八条手臂粗细的墨鳞蛇电射而出!
阴九袖口红影一闪,赤蜈已如离弦之箭扑上。
蛇身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化作轻飘飘的空蜕。蛇骨尚未坠地,一层幽蓝冰晶已悄然覆盖——陆昭分水刺引动的暗河水精余威未散,寒气凛冽。
「蛇蜕鳞片黯淡无光,连道像样的青纹都没有。」
陈墨阳手中阵盘银针死死扎在巽位,针尾高频颤动,「那头蛇王巢穴就在数十丈开外,气息浓得化不开。……但这些……」
他擡脚踢开脚边一具冻僵的蛇尸,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全是些一阶初期,连塞牙缝都不够!」
「轰——!」
头顶钟乳石群如暴雨倾塌!腥风压顶的刹那,陆昭后颈寒毛倒竖。
百水法盘自发旋至掌心,分水刺牵引暗河水汽凝成弧刃上格——
「铛!!!」
刺耳欲聋的金铁炸鸣声在狭窄空间内爆开,震得洞顶岩粉簌簌如雪崩落!冰刃应声炸裂成漫天冰雾。
冰雾弥漫中,偷袭者的真容显露:一条三丈长的巨蛇,通体覆盖着深青近黑的鳞甲,额顶一道妖异的青色纹路如火焰跳动,獠牙滴落的墨绿毒液溅在漆黑岩壁上,瞬间蚀出坑洞,腾起嗤嗤作响的青烟!
「青纹?!」柳逢春蛇头杖碧瞳飙出血丝,「果然是这畜生!」
蛇王竖瞳锁死陆昭,尾鞭抽爆冰雾直扫下盘,鳞片摩擦岩壁溅起刺目火星。
陆昭却突然暴退:「诸位后退!」
话音未落,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