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明白!」
「如果朕不关她禁闭,就会有人参奏清辞图谋不轨,给朕下毒!」
「不至于吧?」
「朝中这些御史言官,大部分是从先帝时期留下来的,这些人,干实事的本事半生不熟,无事生非、颠倒黑白的本事,被他们用的炉火纯青。」
「为何不把他们罢官?」
「他们终归还是有点本事的,给朕挑挑错误,免得朕肆意妄为。」
「今年是不是有恩科?」
「徐爱卿,灵透!」
刘定寰没废掉那些御史,不是抓不到他们的小辫子,而是手底下的人才班底不够,一次科举能招揽几个人才?这些进士又有多少是朝臣的门生?
先来一次金科,再来一次恩科,让诸葛正我做主考官,一来是封住御史言官的嘴巴,二来挑选合适人才。
把这些人才送出州府历练,在外历练两三年,根据政绩逐步提拔,一点点取代旧臣,免得引发朝局动荡。
「陛下不觉得累吗?」
「徐爱卿想取而代之?」
「绝对不想,我怕累死!最多两个月就会自暴自弃,沉迷酒色,如果臣做了皇帝,每天都要挑选秀女!」
周围没有别的人,徐青崖说话不免放肆一些,刘定寰并不在意,轻轻白了徐青崖一眼,暗骂:「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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