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想欺上瞒下的,全都挂在墙上。
有些官员觉得徐青崖不懂丈量田地的套路,不懂数学,想与徐青崖玩阴阳帐薄的把戏,徐青崖心说你他娘的和我玩啥不好,你竟敢和我玩数学?
拿着一张图和我算面积————
徐青崖笑的让人觉得瘆得慌。
在这些人惊骇的目光中,徐青崖寥寥几笔,算的比他们更加精准。
一城头雅间三位!
随着灾区逐步恢复秩序,徐青崖的办公地点从帐篷挪到县衙后院。
北堂馨儿和花白凤在县衙前院做盖章机器,程灵素每天出门义诊。
钟元和窦天德两班倒,一个负责去河堤监工,一个负责巡视城内。
就连殷九、方十、李清冥等人也有自己的任务,唯独刘清辞,这位名义上的钦差大人,无所事事的躺尸。
刘清辞无聊的托着下巴,看着徐青崖算帐的模样,吐槽道:「别算了!城墙挂不下了!现在只能把他们吊在官道两旁的大树上,徐青崖,你真的是什么都会啊!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徐青崖吐槽:「既然知道自己现在很没用,不如做点有用的事,过来给我揉揉肩膀,我最近快累死了!」
「你敢让我给你按摩?」
「不可以?」
「看在你为了百姓连续熬夜、不眠不休的份上,本王大发慈悲,但是,只有一次,你可别想得寸进尺。」
「只有一次?」
「大胆!难道你想要两次?」
「我能不能提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
「你会踩背吗?」
徐青崖看了看刘清辞的裙摆,洁白无瑕的玉足,潜藏在裙摆里面。
刘清辞笑道:「当然会!」
话音未落,飞身而起,重重落在门口台阶上,台阶是用整块青石做的,坚逾金铁,禁军士卒拿刀砍下去,只能砍出一条白痕,或者一个小白点。
刘清辞这一脚落下,青石台阶没有任何裂痕,但当她擡起脚,只见上面印着一个两寸多厚的脚印,脚印上是碎裂的石粉,寒风一吹,满是烟尘。
刘清辞学着宫女的模样,怯生生的走向徐青崖:「尊贵的徐大人,奴婢来伺候您了,请问您喜欢什么力道?是老虎的力道,还是大象的力道?」
徐青崖脑中回荡着一段台词:请问您是想要98、198还是298的!
「我能不能选九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