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盈,连总堂主都看不过去,怎么可能饶过他?这家伙长得凶,最适合杀鸡做猴。
梁英和梁杰越战越勇,席照的反抗意志却越来越弱,心神恍惚间,被梁英抓住机会,低头射出三发飞镖。
「咔!咔!咔!」
三枚飞镖射入席照胸口,梁杰看准时机,双手握拳,狠狠轰出,数枚铁环同时飞射出,重击席照的后腰。
「啊~~徐青崖、梁英、梁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七杀会!都他妈的是笑话,总堂主就是笑话————」
席照本是华山派弟子,练的是玄门正宗气功,血条当真不俗,连续遭受两发重击,依旧有力气挣扎怒骂。
梁英发动机关,又是三发飞镖。
「咔嚓~~啊呀~~」
席照口吐鲜血,死尸倒地。
七杀会,彻底覆灭!
徐青崖吩咐道:「来人,把这些匪徒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城门上,我要用他们告诉周围那些蝇营狗苟,要么老实做生意,要么去城门上一游!」
徐青崖摆了摆手,窦天德押着周东楼走来,周东楼是七杀会大管家,对七杀会的仓库、秘库、暗格、地下钱庄知之甚详,很快找到一座座仓库。
七杀会明面上做的生意,也就是周东楼的生意,是棉布生意,能做这种大生意的,无不是当地一霸,比天道庄那种村镇恶霸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七杀会库存的棉布、麻布、粮食、药材、牲畜,周家名下的良田,豢养的刀手和恶奴,远远超过天道庄。
徐青崖大手一挥,全部带走。
禁军士卒对徐青崖心服口服。
本以为是来吃苦的,没想到一点苦头没吃到,还白捡了五份功劳。
平日只需做两件事。
一是巡视,维护灾民的秩序。
二是监工,监视土匪喽啰、恶霸恶奴去河道做苦工,清淤泥、搬碎石、运送砖石木料、搭建几座小石桥。
最脏、最累的活全都交给他们。
这些混帐王八蛋平日横行乡里、欺男霸女,不知在阎罗王那里记了几百种酷刑,徐青崖让他们去河道做苦力,积攒点功德,或许能免几种刑罚。
等他们把黄河河堤都修完,把附近的道路拓宽,再修建两座水库,挖掘两个池塘,差不多就能赎清罪孽。
翌日清晨,汴梁城门。
一排血淋淋的脑袋挂在上面。
徐青崖照抄刘定寰的告示,在城里贴了几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