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道:「你点了我的穴道又能如何?你除了在我脸上舔满肮脏腥臭的唾沫,你还能做什么?」
「我可以杀掉你!」
「我本来就是死人!」
「说的没错,我救了你的命,现在我要收回来,你可以去死了!」
转轮王发出神经病般的笑容,一把扛起叶绽青,扛到郊外小石桥。
叶绽青不可能向太监求饶,不断刺激转轮王,转轮王只当没听到,轻轻放下叶绽青,在小石桥旁边挖坑。
一边挖坑,一边讲《石桥禅》。
「我愿化身成一座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求那个姑娘从桥上走过————」
「我愿化身成一棵大树,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求那个和尚在树荫下乘凉————」
「大树站立在桥边,和尚和姑娘日日夜夜相处,却感知不到对方,直到一千五百年后,石桥的栏杆破碎,需要用木材修建栏杆,人们砍了那棵树,把树做成栏杆,让两人生死相融!」
「多么美妙的故事啊!」
「这正是我追求的故事!」
「叶绽青,我那么喜欢你,我想与你一同参禅,你为何伤害我?」
「虽然你伤害了我,但我还是不忍心伤害你,来来来,别害怕,一点儿都不疼,闭上眼睛,就过去了!」
「反正你已经死过一次,再死一次也无所谓,来来来,闭上眼!」
「从今天开始,黑石不存在了,我会做个撑船的艄公,每天撑船在桥边来回来去,每时每刻都看着你!」
转轮王挖了一个大坑,把叶绽青丢到坑洞里面,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给大坑填土,死亡的恐惧压垮了意志,叶绽青向她最看不起的死太监求饶。
可惜,这一切都太晚了。
转轮王已经彻底疯狂。
杨艳站在远处,本想出手,但她的肩膀被人按住,不是别人,正是魔教教主玉罗刹,他竟然没离开京城。
「前辈是什么意思?」
「看到转轮王的模样了吗?」
「我只看到了一个疯子。」
「知道吗,《阿傩刀》是我放在拍卖品里面的,如果徐青崖走火入魔,就会变成这种模样,《阿傩刀》是世上最难练的刀法,你以为是玩笑?」
「青崖一定能练成《阿傩刀》,独属于徐青崖的阿傩刀」,前辈,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是无上大宗师,你有登峰造极的武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