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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思混迹商场数十年,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青崖柔声道:「徐老爷子,咱俩算是本家,我诚心诚意买药材,不求您降价出售,只要平价就行了,您仓库有多少药材,我就买多少药材!
「徐大人,这————」
「徙木为信,我要让人看到,朝廷是诚心诚意与本地商户做生意,只要是有诚意的商户,都能赚取利润,徐家就是代表,徐老爷子明白了吗?」
「徐大人好手段,老朽佩服!」
「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只不过天命助我,这才顺顺利利做事,商场上的腥风血雨,我是半点都不懂!」
「不懂就是懂,徐大人纵横捭阖的手段,让老朽大开眼界,老朽对徐大人心服口服,这就去清点库房。」
「还有件事要麻烦徐老爷子。」
「请徐大人吩咐。」
「联系您所有供货商、收购商,告诉他们,只要把药材送到汴梁,就算他们带来一座山,我也能吃得下,朝廷发放二十万两黄金赈灾款,我一文钱都不会带回去,我要全部花干净!」
「徐大人,价格方面————」
「外地粮商、药商、布商,包括贩卖牛羊牲畜的商人,舟车劳顿,沿途磨损以及灾区危险,我全都算上,按照市场均价,给他们涨四成价格。」
说到此处,徐青崖解释道:「沿途盗匪都被我扫平了,他们能节省一大笔开支,徐老爷子,多余的话,我就不浪费口舌了,请徐老爷子指点。」
徐三思心说我还说个蛋啊!
你比我这千年狐狸狡猾十倍!
「徐大人做事公道,生意公平,老朽深感佩服,一定全力配合。」
「那就好,接下来的生意,由花家花白凤与对方商谈,徐老爷子,我这里有一字齐肩王亲手给您题的字,您可以雕刻牌匾,挂在徐家大门口。」
「多谢徐大人,多谢王爷!」
「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徐青崖把纸条递给徐三思:「还有最后一件事,鄙人囊中羞涩,包厢钱和茶水费,劳烦徐老爷子付帐!」
说完,徐青崖一溜烟跑路。
徐三思看着空空如也的包厢,看着冷掉的茶水,看着窦天德和钟元藏身的两个包厢中杯盘狼籍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只小狐狸,连这点儿便宜都要占一占,你是属貔貅的吗?
徐三思转念又想到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