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三思挥手把茶碗摔在地上。
徐三思捋捋胡子:「呵呵!二位当我是老糊涂?七杀谷、断魂谷的血还没流干呢!天道庄那些恶奴,正在河道清淤泥搬石头,慢一步就挨鞭子!
你们想赚钱,自己不去谈,倒想拿老夫当枪使?肥油陈,我听说黑石的头牌杀手细雨早已叛逃,如果徐青崖想对你用强,转轮王会亲自出手吗?
周东楼,七杀会固然厉害,但比起无敌公子、金臂童、杜天道,未必能占什么好处,你库存的强弓宝剑,能打赢青龙刀吗?你能找来多少高手?
你们知道我的底细!
我当然也知道你们的底细!
想和老夫谈事,让转轮王和七杀会派个能做主的过来,就凭你们两个,想算计老夫,你们两个太嫩了!」
周东楼脸色微变,青筋凸起,勉强挤出笑容:「徐老说笑了————听说您新纳的八姨太,最爱苏州鲛绡帐?恰巧小侄有处临湖别院,请您笑纳!」
周东楼衣袖一震,掏出一张工工整整的地契,恭敬的献给徐三思。
肥油陈趁机按住徐三思的手,笑呵呵的劝道:「咱们不学杜天道!明日见到徐青崖,您只管把药价擡三成!他若识相给钱,大家都能体面————咱们是生意人,只想赚朝廷的赈灾款!」
徐三思眯起眼睛:「老夫既不会涨价也不会降价,至于你们,反正你们无法做主,咱们没必要继续谈。」
说着,徐三思整了整衣襟,拄着拐杖离开密室,周东楼面色一苦,这老东西太精明了,油盐不进,并且,徐家人丁不旺,孩儿是自幼养在身边。
对付这种传承百年的大家族,有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几个纨,把这些纨绔拖下水,影响他们的父母,影响他们的爷爷,进而影响到家族。
别看徐三思有八房妻妾,却只有一儿一女,女儿嫁到金陵,儿子负责管理家族生意,儿子娶了六个媳妇,却只有两个孩儿,徐三思亲自抚养孙儿,全家忙着做生意,去哪找纨绔子弟?
想从夫人或者小妾下手,给徐三思吹枕边风,更是做梦,徐老夫人不负责任何生意,只负责管理家宅,在家宅事务上有超越家主徐三思的权力。
举个例子,小妾吹枕边风,蛊惑徐三思,夫人可以把她发卖岭南。
周东楼叹道:「肥油陈,咱们现在怎么办?你家主子让你囤货,我家主子让我涨价,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横竖都是死,怕是过不去这个坎。」
肥油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