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倒在北堂馨儿怀中,沉沉的睡过去,北堂馨儿叹道:「当官有什么好的?累成了这副模样!」
花白凤夸赞道:「徐公子做这些是为了百姓,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如果只考虑自己,难免看低徐公子。」
北堂馨儿斜眼看向花白凤。
花白凤接着夸赞:「北堂姑娘,徐公子倒在你怀中,说明他信任你,若是有朝一日,徐公子能这么信任我,就算立刻死了,我也是心甘情愿。」
北堂馨儿很想把徐青崖举起来扔到花白凤怀中,却又不舍得,只能不阴不阳的说道:「还是别了!你死了,师兄昏睡过去,很可能被狼叼走!」
「什么狼?」
「你说呢?」
「北堂姑娘说笑了。」
「觉得好笑才是说笑,我刚刚说的一点也不好笑,反而很无奈!」
「不说了!我去算帐了!」
花白凤把帐本接了过去。
徐青崖小睡一个时辰,精气神恢复了很多,打起精神,继续赶路。
沿途没有盗匪侵袭,但受灾百姓多了很多,徐青崖不得不把青衫十八剑平均分成两组,各搭建一座粥棚。
刘清辞满脸都是庆幸。
幸好没有一头扎进汴梁,而是先收拾七杀谷、断魂谷、天道庄,夺取他们的粮食布匹药材,灾民虽多,却能有条不紊的开粥棚,安抚受灾百姓。
到达汴梁后,众人立刻按照原本的计划,让禁军拉起隔离带,水灾最恐怖的不是毁天灭地的江河暴涨,而是洪水过后的瘟疫,稍有半分处置不当,很可能导致数十村镇变成一片鬼蜮。
百姓对此异常惊恐,担心禁军不是带人去治病,而是直接烧成灰。
这种事,并不算新鲜。
刘清辞焦急的看着徐青崖。
徐青崖身穿绿鹦哥战甲,手持丈二青龙刀,威风凛凛的走了过来,对周围百姓抱拳拱手,随即高声安抚。
「乡亲们!听我说几句!
在下徐青崖,武圣传人,这位是一字齐肩王,奉命来赈灾,你们看到那些牛车了吗?那上面都是粮食,都是分给大家吃的,等到灾情退了,牛羊也会分给大伙,帮助大伙儿重建家园。
洪水退了,大家要活命!
第一,隔离带不是龙潭虎穴,是保命的,水里泡久了,人挨人住着,病传起来比洪水还快!我让人把生病的乡亲分开治,不是害人,是在救人!
你们看看这几位老人家,他们是行医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