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住哪儿?」
「蘅芜苑!」
「能不能换个地方?」
「东厂天牢!」
「臣这就去蘅芜苑!」
徐青崖一溜烟跑路。
这次是轻车熟路,自己去就行!
刘清辞疑惑的看着刘定寰,眼神异常锐利,刘定寰觉得后脊梁发痒,就像有一条尾巴,被刘清辞抓住了。
刘清辞问道:「姐姐,就算青崖是五虎传人,也用不着这样吧?」
刘定寰辩驳道:「清辞,五虎与五虎是不同的,他是武圣传人!」
刘清辞眼睛眯起,冷笑:「莫不是姐姐觉得寂寞,想找皇后?蘅芜苑是你小时候的住处,我夜宿皇宫的时候都没资格住过去,他凭什么可以?」
刘定寰闻言勃然大怒:「你夜宿皇宫的时候,哪次不是睡龙床上!朕准许你去!免得有人抢朕的被子!」
刘清辞笑道:「我这就去!」
刘定寰怒道:「回来!明天要去祭祀先祖,今晚必须沐浴焚香!」
刘清辞耸耸肩:「姐姐,别人祭祀先祖还需要斋戒三日呢!咱们今天晚上吃的肉,加起来有十斤了吧?」
刘定寰冷哼:「别算上朕!朕吃了不到半斤,剩下都是你吃的!」
「咱们是姐妹,谁吃都一样!」
「这时候想起我是姐姐?」
「你永远都是我姐姐————我今晚和姐姐睡,你给我讲几个故事!」
「再胡闹,让你住冷宫!」
「冷宫不是被打坏了吗?国库一直没钱修缮,现在改成御树园!」
「刘!清!辞!」
天子一怒,家法惩处!
刘清辞好似被抓住后脖领子的猫科动物,全身无力,哆哆嗦嗦,任凭姐姐处置,愁眉苦脸的抄《春秋》!
这一夜,安安静静。
翌日清晨,祭祀大典正式开始。
刘定寰身着盛装,徐青崖和刘清辞披甲持戈护在左右两侧,文武百官跟在銮驾后面,浩浩荡荡去往太庙。
沿途礼仪极为繁琐、复杂。
徐青崖昏昏欲睡,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刘清辞斜眼看着徐青崖,徐青崖怎么做,她就跟着照葫芦画瓢。
不知过了多久,车队进入太庙。
正殿供奉的是汉高祖刘邦,左右两侧是光武帝刘秀和昭烈帝刘备,在之后是大汉三次开国的文臣武将,左侧是云台二十八将,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