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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宫葵准备动身追他,岂料青木领队比她的动作还快,陈晓走出教室的瞬间也不跟潘元胜打招呼,直接追了出去,她自然不好跟过去,只能跺跺脚,扭了扭身子,拿着琴谱回到自己的座位。
「路星河,这什么情况?」潘元胜指指门外。
「这我怎么知道?青木领队————可能是尿急吧。」
「走,跟我去看看。」
潘元胜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害怕惹出乱子,毕竟陈晓那个家伙脾气很怪,天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万一话不投机把日本代表团的领队揍了,那事情就大条了,无论如何不能上升到外交事件。
「潘主任,你别扯我,别扯我啊,我还要上音乐公开课呢。」
「上个屁课。」
潘元胜不由分说,拽着他的袖子走出课堂,沿走廊快步前行,即将到达拐角时,就听前方楼梯口下面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日语对话。
路星河刚要过去,潘元胜拦住了他:「先别急,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哦。」
「哦什么哦,翻译啊。」
路星河瞧着一脸恼火的教导主任,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仔细倾听楼下二人的对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表情越来越复杂,惊讶中带着一些不解,一些气愤,还有几分哭笑不得。
潘元胜在一边急得呲眉瞪眼:「你快翻译啊。」
「青木一郎问他是不是孤儿,父母早亡,爷爷也于暑假期间去世,现在一个人在山海市生活,他回答是。」
这让潘元胜记起刚才陈晓和七宫葵合奏钢琴曲,青木一郎找他询问陈晓情况的一幕。
「然后呢?」
「然后青木一郎说咱们振华一点不懂尊重人才,这么好的学生居然吃了两个处分。」
潘元胜的脸色很难看,因为给处分的人正是他,而刚才和青木说话时,明确表示陈晓是个不服管教的刺儿头,打教官、骗老师、搞封建迷信,怎么到了青木一郎嘴里,自己成了坏坯,陈晓成了人才?
「青木一郎还说,如果陈晓愿意前往日本留学,签证和全额奖学金的事他来搞定,之后高中三年办理入籍手续的话,他所在的荣光学园高中愿意为陈晓申请保送东京大学的名额。」
「什么?」
潘元胜两眼瞪成一对电灯泡:「路星河,你不是在骗我吧?我可告诉你路星河,如果被我知道你在乱翻译,我也给你爸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