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目,光彩耀眼。我问你,金子追求的是什么?或者说它在什么情况下才能体现自身价值,让人一眼看到它,并觉得昂贵稀有?」
贾静想了想说道:「在一堆破铜烂铁之间。」
「没错,所以突破保守,大刀阔斧,力求创新与多样化是西方文明的核心驱动力。西方的音乐承载的是自我的存在」与价值」,至于东方————」陈晓顿了顿,待众人消化一下自己所言,走到房间最右侧,拨了拨窗户上吊兰的叶子:「东方属木,一朵花从萌芽生长到开花结果,需要什么?」
「水,土,阳光?」
「所以我们的文人最喜青山秀水日月丽天,再引申一下,到了绘画和音律上是意境,是灵气,是飘逸和鲜活。」
陈晓转身走回讲台前面:「唐诗宋词元曲,这些是语文,也是音乐,所以你看到了,在华语音乐领域,创新不是为了创新而创新,同旋律、歌词一样,都是为了更好地构造意境、氛围、灵气这些东方青木文化社会所需要的元素而存在,所谓文化基因,听起来抽象,其实就一个字木」」。
「你以为音乐就是音乐?美术就是美术?是无比纯粹的东西?你以为庄子那句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以为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是说着玩的?所谓玄学,其实是古人用来指导各种社会活动的经验,只可惜————请允许我问候一下历朝历代的统治者。」
「有些人碰玄学,是戴在脖子上的珍珠项炼,手腕上的金钏玉镯,是拿来装逼的东西,有些人研究玄学,是当成一把用来开慧,更新认知,了悟自然规律,重构世界观的钥匙。」
五班的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东西方文化差异还能这么解释?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还真如他所言,西方人属金,在突破陈规,各种创新,追求自我价值时,东方人属木,想的都是怎么惬意地生存,怎么为自己和后代获得有利的繁衍条件,换句话说,东方人的创新是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创新,是为了钱,是被逼出来的。
西方哲学家和科学家,如苏格拉底,哥白尼等为了真理而死,许多物理学家、文学家孤老终身,一生清贫,还有许许多多散尽家财只为社会进步的可爱的人。西方从来不缺挑战权威的个体,东方文人呢?要么做帝王家的泥腿子,要么避世隐居,就算通过武装起义推翻了一个朝代,也会由屠龙者变成恶龙,把被统治者视为「草民」,让他们继续为生存发愁。
p:诸君,春节快乐,新的一年其实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