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等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像简单、郑亚敏、朱瑶这种脑筋不怎么灵光的一起看向东南角落,蒋年年和文潇潇的目光则是在三人身上切换,很快便懂了路星河的意思。
这家伙是从中拱火呢。
上次地理课,余淮用物理思维解释地理问题,被陈晓的玄学地理爆锤,直到现在全校师生还没找到可以反驳他的说法。
如今余淮再次显摆自己优秀的大脑,用数学思维解决音乐问题,而路星河之所以点陈晓的名字,就是奔着坐山观虎斗,打击余淮气焰去的,反正他是二班学生,看五班的人内斗简直不要太爽。
「陈晓君————」
靠门就坐的七宫葵直接站起来冲他挥手:「路桑告诉我,你有更新奇的点子。
」
君?
陈晓:「————」
眼见目光汇聚己身,他慢吞吞站起来,看看似乎记起他的作为,一脸震惊的贾静,看看不甘认命,表情带点挑衅的余淮,看看嬉皮笑脸的路星河,看看冲他狂使眼色的潘元胜,再看看期待之情如火般恣意的七宫葵,轻轻地叹了口气,懒洋洋说道:「一部道德经被世人解读千年,一本论语被历史王朝捧上神坛。都说了,法不轻传,西游记里的桥段大家都知道吧?比丘僧给舍卫国赵长者念了一段经,只收得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如来还嫌收少了。」
他一面往外走,一面说道:「经是什么?经通金,经是开智的,我来振华是体验学生生活的,现在天天给你们这群人开智,以后如来见了我,怕不是要笑掉大牙,骂我是个免费传经的白痴。不过看在日本友人在场的份上,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华夏文明的思想瑰宝吧。」
陈晓走到生出不好预感,笑容有点僵硬的音乐老师跟前。
「你是哪个音乐学院毕业的?」
「我————我是中央民族大学音乐学毕业的。」
贾静发现自己有点怵他,明明她才是老师。
「这么多年来,中国的音乐学院出过哪些被大众熟知的歌手?」
「汪峰?」
「算一个,还有呢?」
「韩红。」
「还有吗?」
」
,她知道的还有几个,但不算出名。
「所以为什么华语音乐圈科班出身,受过系统训练的歌手远没有野路子出身的歌手多?」
「这————」
「回答不上来还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