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没有,你要做吗?」
「她说好的,我愿意。」
耿耿呲着牙齿,像一只被抢了零食的小狗死死瞪着他。
路星河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相机,往日本代表团消失的地方跑去。
「路星河,你把相机还给我。」
耿耿看了一眼被蒋年年与文潇潇缠着问东问西的陈晓,担心路星河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把她刚才给陈晓、韩叙等人拍的照片删掉,只能跺跺脚,按下心头情绪去追路星河。
另一边,正对操场的医务室窗口前面,周末和余淮并肩而立,一个手上擦着碘伏,一个脚上抹着红花油,像一对落难兄弟望着未散的五班学生。
「余淮。」
「嗯?」
「这家伙就是个变态,咱能不惹他了吗?你做你的五班第一,我当我的二班魁首不好吗?看他跟教官打架的样子,我是真怕有一天咱们俩变成————」
他看看余淮的脚,又看看自己的胳膊。
「变成什么?」
「天残地缺。」
「谁跟你天残地缺。」余淮斜了他一眼,心说自己什么颜值,你什么颜值,也配跟我相提并论?
「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横竖看他不顺眼。就因为他崇尚玄学,你崇尚科学?」
「什么玄学,那叫封建迷信,糟粕中的糟粕,21世纪了,飞机能上天,轮船能下海,计算机都能把全世界的人连接在一起了,究竟是多么愚蠢的人还信那东西?」
余淮义正言辞地说着科学正确的话,隐去了另一个怎么看陈晓怎么不顺眼的原因——————耿耿。
一想起这个名字他就十分焦虑,陈晓平日里摆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臭脸,他看了恨不能用力抽几巴掌,可那些女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病,就喜欢去陈晓面前刷存在感。
「余淮,听你的意思,还不肯认输啊?」
「认输什么?为什么认输?从小到大,你见过小爷认输吗?」
「得,白劝了。」
「放心吧,小爷以后不跟他在体育项目上较劲就是了。」余淮拍拍好兄弟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担心自己,这点伤不足以对他造成实质影响。
三天后,下午时分,黄叶憔悴,斜风苦瘦。
陈晓隔着窗户看洛枳在教学楼下追逐那只总是围着他转的黑猫,上赶着喂火腿肠都被小动物嫌弃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萌。
「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