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
在她的印象里,课堂上的那个人总是淡淡的,冷冷的看着高一五班这个集体,带点高不可攀,也带点透着冷漠的慈悲。
想想也正常,父母双亡,爷爷才逝,再也体会不到家庭的温暖,性格冷淡是正常的,活泼热情才叫反常。
真希望有一个人可以温暖一下他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耳根有些发热。
「怎么办啊!」
她忽然像一个泄气的皮球瘫倒在桌子上。
今天下午她和路星河被潘元胜叫去办公室,本以为是要追究二人前两天翘课的责任,但是并没有,潘元胜知道她会拍照后,给她和路星河安排了一项任务——
——接待日本代表团。
路星河会说日语,负责翻译,她在旁边拍照,助力学校出新闻稿。
这里有一个问题,日本代表团参观振华中学的时间和篮球赛的时间重合了,也就是说,她没有办法去做拉拉队员了,明明是一个送温暖,又不会让人感觉突兀的好机会。」
」
,「啊,送温暖?我究竟在想什么啊?真是的————」
咔嚓。
便在这时,房门开了。
她在文化局做公务员的父亲探出半个身子:「怎么了?」
「没,没怎么。」耿耿赶紧挤出一丝微笑。
「耿耿,爸知道————齐阿姨的事你还不习惯————」
「爸,真不是因为齐阿姨。」
起码在这一刻,她是羡慕陈晓的,摊上一个事无巨细面面俱到的父亲,想静静都难。
一周后,耿耿担心「违抗军令」再吃处分,逼不得已只能同路星河按照潘元胜的指示接待到访的日本代表团,跟随他们的脚步到振华中学各种设施拍照打卡。
而篮球赛也正式开打,高一年级总计五个班,要排出名次其实不难,第三天便进入到决赛环节,由高一五班对阵高一二班。
篮球场上,两班学生左右分列。
蒋年年、简单等人无精打采地看着选手入场区坐在树荫里一页一页翻着本不知名古的陈晓,他们期待了整整三天,结果呢?他一直在替补席坐着,慢条斯理地看,偶尔端起丢着几片柠檬的杯子喝一口水,看起来一点干劲儿都没有,反观余淮,这两天的比赛各种表演各种炫,有时候连对手班级的妹子都忍不住给他的进球拍手叫好。
毫不客气地讲,余淮和周末把秋季篮球赛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