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考,这家伙不去读师范,回来做政治老师简直屈才了。
不过好像听说九门考卷,他历史和政治都交了白卷。
蒋年年和简单对望一眼,之前陈晓站张平,她们很不开心,但是现在琢磨一下他说得话,好像真挺有道理的。
「陈晓,你一个全班倒数第一,有什么资格谈成绩?」黄易仁怒道。
陈晓依旧不睬他,冲张平说道:「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说完离开教室,下楼去了。
「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我跟同学们并非对立关系,这样,你们谁想换座,只要争得对方的同意,我没意见,不过这次摸底考试成绩比较差的同学,必须提交一份学业自标,怎么样?」
张平一面说,一面走上讲台,从徐延亮手里接过黑板擦,擦掉上面计数的「笔画」。
「行了,开始换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搞定了?不用跟张平火并。
陈晓几句话就把问题搞定了?
虽然说得贼难听,让人火大,但是很明显,张平把权力下放了,尽管成绩差的学生要「立军令状」,但就像陈晓说的,欲戴其冠,必承其重,这是他们需要背负的责任。
「无耻鼠辈」四字令余淮耿耿于怀,不过这件事跟陈晓的物理成绩一样,属于次要事项,把耿耿这朵小花从烂泥塘移走才是首要任务,于是拍拍第三排中间两张空桌。
「耿耿,来这儿。」
「我————我成绩不好,我不去。」小丫头两手乱摆,摇头拒绝。
她才不要去老师眼皮子底下呢。
「那去后面。」他又指着东北角的两个空位问。
耿耿瞥了一眼,正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拒绝时,王桐和董军走过去坐了。
她指指二人,又指指自己的座位,老老实实回去坐下。
余淮重重地叹了口气,带着一份不甘心,收拾起自己的籍与用具,提着包到朱瑶面前:「你不是一直想坐第一排吗?我跟你换。」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朱瑶横了稳坐前桌的蒋年年一眼,赶紧收拾抽屉里的个人物品。
「看什么看,以后见面记得叫姐。」
朱瑶恨声道:「陈晓作弊了,赌局不算。」
「你说不算就不算,输不起啊?」
「你————」
朱瑶看看余淮:「他一定是抄了余淮的试卷,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