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体考需要的文化课成绩本就不高,如果能在大学生运动会、全运会这样的赛事上获奖,走保送都没问题。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耿耿回到家里还在想她的陈同学,因为这家伙表现得太古怪了,与其说他是上振华学习的,还不如说是————最后她联想到一部古装剧《康熙微服私访记》,对,就是这种感觉。
第二天下午。
潘元胜讲完课后收家庭作业———
——一张考卷。
陈晓没写,不交作业很正常。
耿耿也没写,但与陈晓不一样,她根本不知道潘元胜昨天留有家庭作业,问朱瑶,同桌说潘元胜昨天放学前过来布置的,她当时没在。耿耿问自己回来为什么不说,朱瑶的回答是她也没问啊,又说她跟陈晓一个班级倒数第二,一个班级倒数第一,关系好,名次近,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没交作业这件事上当鸳鸯挺好的。
蒋年年看不过去怼了朱瑶两句,后者也没往心里去,毕竟看耿耿吃瘪很爽。
坐在第一排的余淮很不爽,盘算着使什么办法换到后面去,朱瑶欺负耿耿还能忍,跟陈晓在一起——他是真怕这个有好感,忍不住想要保护的女孩子给那个离经叛道的家伙带坏。
下午第二节,张峰的数学课。
陈晓还是不敌朱瑶,差值40分,这样一来就只剩昨天没发的物理试卷了,其他几门都是朱瑶得胜。
她很瑟,虽然嘴上说着我比他强是理所当然的,但是那股子兴奋劲儿,傻瓜都能看出来,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张峰点名耿耿回答一道数学题,耿耿回答不出,她却把手举过头顶,放在下面的脚都踮了起来。
「好,那位同学,你来答。」张峰一指朱瑶。
「如果要证a垂直于b,只需证a的斜率乘以b的斜率等于—1即可。」
「很好请坐。」
张峰看着朱瑶落座,正好瞥见东南角打着呵欠伸展双臂,看起来睡了一个舒服午觉的陈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张平让他给陈晓一点时间,潘元胜也嘱咐他尽量别去招惹那个刺几头,他试着忍了,包括开学第一天调戏他的行为,也包括这小子在数学考卷最后一题画了个脱裤子的蜡笔小新的小动作,但是现在,一生要强的张峰老师,忍不了了。
「同样是坐在末排学习,可是差距已经有了。」
前面一句刺痛了朱瑶,起身解释道:「老师,我中考成绩全班第四,只不过是摸底考试发挥失常,我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