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眼里的怨毒更盛了。
「就这?」陈晓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多有种。」
嘿,别人不跟他一般见识,他还敢去拔老虎牙齿,不知道该说他硬气呢,还是愚蠢呢。
「陈晓!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开了!」潘元胜怒不可遏,指着陈晓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就算你爷爷半夜来找我,我潘元胜也不怕。」
众学生:「————」
陈晓说道:「开除我?你知道开除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你在学校里打架,开除你合情合理。」
「哦,不问青红皂白,就因为我干了张来顺就开除我?潘元胜,你身为教导主任,就是这么处理学生纠纷的?」
「所以我不是问过你了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话你问路星河,别问我,是他先对我出拳的。」
潘元胜听到「路星河」仨字,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路星河,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先挑事动手的?」
「没错。」
路星河十分干脆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动手?」
「他打扰我睡午觉了。」
睡午觉————
睡午觉?
门外学生面面相觑,大家在外面头顶炎炎烈日,站军姿踢正步,路星河在体育器材室睡午觉?
陈晓不参加军训,那是以5000米长跑完虐教官换来的,路星河凭什么?因为他爸给学校捐了一笔钱就可以搞特殊?关键是搞特殊就搞特殊吧,他还嫌别人打扰他睡觉,出拳伤人?
潘元胜真想掐死这个货,感情中午那番苦口婆心屁用没有啊?
「咳,是我让他照看体育器材室的,毕竟大家的东西都放在这里嘛,总得找个人盯着,万一丢件,事情就不好办了,吃饱喝足午后犯困,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傻子都看得出来,潘元胜是在给路星河开脱,到底是学校金主之子,伺候好了路星河,约等于给学校拉赞助,入帐越多,他的官儿也就升得越快。
蒋年年小声嘟哝道:「不要脸,拉偏架。」
简单赶紧把她的嘴巴捂住,手握生杀大权的教导主任啊,她们可不敢得罪,毕竟还有三年高中生活呢,如果给他听到,今天或许不会计较,以后呢?
耿耿被余淮抓着,挣了两下没有挣脱,气呼呼地看着他。
「我这是为你好,像这种事,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