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
“王书记,您是不是以为我在撒谎?或者以为我是在夸大其词,想借机向市里要资源?”蒋阳说:“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撒谎。如果您不信,我这里还有确凿的证据。只是,现在还不方便交给您。”
蒋阳以退为进,语气变得有些凄凉,低声说:“王书记,如果今天真的按照他们的设想发展下去。我今天必须要出面应对那几百个情绪激动的村民。一旦发生推搡,或者有人装死,他们录了像,我就彻底完了。到时候,上面处分下来,我被免职或者调离。”
蒋阳见王安邦没有说话的时候,直接抛出了杀手锏,“后面,我再想要给您做事的话,可就难了。”
王安邦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句话太直白了,直接戳破了两人之间那层隐秘的政治默契。
王安邦觉得自己作为市委书记,怎么能被一个科级干部牵着鼻子走?
更何况,他之前从来没有跟蒋阳正面联系过,一切都是通过孙振东传话。
他必须保持自己的身段和退路。
于是,王安邦故作不知,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蒋阳同志,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给我做事?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做事了?”王安邦打着太极,撇清关系。
蒋阳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是吧?
“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懂了。”蒋阳故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心灰意冷的决绝,继续道:“唉,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听天由命吧……等处分下来,我卷铺盖走人就是了。不打扰您了,王书记。”
说着,蒋阳作势就要挂断电话。
王安邦一听,心里忽然觉得大事不妙。
假如真的按照蒋阳所说,高家湾那么多人过去点名要找他这个镇长。
然后再安排着一众人挤压、演戏、扣帽子。
那蒋阳这个省长黄琦云手里的过河卒,就真的一下子被郎峰和朱康健给将死了!
一旦蒋阳被踢出马朐县,那自己想要借蒋阳这把刀,打击朱康健势力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蒋阳如果从棋子变成了弃子,那他王安邦在省委那边的布局,也会受到重创。
不行!
绝对不能让蒋阳就这么折了!
王安邦脑子飞速运转,立刻改变了态度。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