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话筒另一端,徐广成听完全程始末,心头骤然下沉,眉眼瞬间凝重。
作为深耕华夏政商的投资人,徐广成也早就看透了这笔32亿款项的底层逻辑:这表面,是许得生在静州投了一百多亿,却涉及走私稀土行为,被顶格罚款60多亿元后,这是经过港岛商事法庭裁定、许得生那巨额投资的补偿资金。其本质上,也可以说是境外团伙,被华夏处罚冻结资产后,仅剩的一笔流动资金。
本来这笔钱,若是华夏付了,那就 没什么事了。
现在关键的博弈要害,就在于华夏方面,想利用这笔巨款,成为谈判桌上的核心筹码,倒逼漂亮国的相关部门,以及军方及时履约。
徐广成也一样,这老谋深算的家伙,纵然听得朱世祥的汇报,心有不悦。
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温声宽慰了朱世祥几句,随即才挂断电话。
随后,徐广成想了想,还是将目前的河阳这边的情况,向境外终极金主、华府的白手套史密斯,进行了汇报。
……
大洋彼岸。
华府。
近郊私人独栋办公楼内,恒温冷气十足,落地窗外暮色沉沉。
金发西装、面容圆滑精明的史密斯端坐真皮座椅上,听完徐广成逐条转述的中文译文,他用雪茄轻击桌面,节奏缓慢,每一声敲击都裹挟着寒意。
身为华府资深政客的白手套,史密斯经手数十起对外资源掠夺、地缘舆论制衡项目。当然,不仅是华夏,也有别的国家。
此刻,他心中已然明白,路北方极力阻止付款的深层用意。
“这路北方,也是老朋友了啦!”
史密斯将雪茄点上,从容在扬一扬手,让自己的幕僚科尔,将路北方的照片,投在面前一处墙上,然后喃喃道:“此人几年前,就与我们打过交道了!从我们想收购长江新港,控制华夏的港口被果断拒绝,导致我们亏损二十多亿,就交过手了; 再到他们开通非洲航线,我们特工想暗中阻止,却遭遇团灭!这路北方……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毁掉我们的布局啊!”
喃喃说了这么一句,史密斯再站起来,走到那投屏前,戳了戳投影仪投下的路北方的照片,接着咬牙道:“路先生,你以为你是在保卫你的国家?不!你特玛就是在跟我作对!不仅跟我史密斯作对,而且是与我方作对!我告诉你,与我们作对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哈哈,我迟早我要让你身死道消!路北方……我们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