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他想给朱世祥还份人情的念想,更狠狠扎在了他作为省委书记的尊严上。
作为省委书记,阮永军以为利用自己威信,可引导几人,支持自己的方案通过。而且这事儿若放在张志鹏当省长的时候,张志鹏最多也就是放弃表决。
但是,路北方不仅没有如张志鹏一样放弃,而且带着雷霆之怒,反过来顶撞自己,对自己的决策坚定说不!
也就是路北方这沉声说话的瞬间,阮永军也算看清了一个恐怖的现实。那就是现在的省长路北方,不是张志鹏。他不仅敢和自己作对,而且付不付钱这博弈中,路北方有着不可触碰的底线,他敢明了和自己作对!
此时此刻,被架在火上烤的阮永军,进退维谷。
是承认自己冒失了??
那范国海和沈浩东,乃至自己刚才的发言,岂不就成了笑话?
若是继续硬顶路北方,路北方已经把事拔高到国家利益的层面,谁敢在这个时候反驳?
阮永军抬眼看向身前盛怒未消的路北方,在这时,语气中,带着几分隐忍不悦道:“北方啊,你这般连珠炮似的,摆出来这么多大道理。这倒显得我和国海三人,就对这事,只顾着息事宁人、完全不顾大局似的?国海和浩东,他们方才开口提议折中方案,就是先拨几个亿给人家,堵着人家的悠悠众口。我认为,出发点没有半分私心,而且可行性较高,他们的目地,纯粹是为了全省的稳定工作考量!你倒,你一句一分不拔,满口否决!这让我们怎么做?你这完全当了省委的家,在搞一言堂了嘛。”
阮永军说这话的语气,倒是不重。
隐隐的有些戏谑玩笑之意。
因为从根本上,他现在不想与路北方撕破脸。
他欠着路北方人情。
听闻阮永军这话,路北方鼻子里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眸光中,却透着一股冷峻的锋芒。他抬眸盯着阮永军,然后觉声道:“永军书记这提醒,倒很对!对,这几十个亿的事,我果断决策,看来是急躁了。”
接着,路北方声音骤然提高,让在座众人都身子一正道:“那好嘛!既然永军书记觉得我都在搞一言堂,独自决策!认为这般重要之事,需要听听大家的意见。”
“那今天,咱们就按省常会上的民主集中制的规矩来嘛。”此时此刻,路北方的语调不高,却吐字清晰道:“我收回刚才一毛不拔那话,就当没说过。现在,就请诸位都发表下意见,若是大家都支持向许得生方面付款,我立马让玉辉将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