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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深谙官场规则的老把式,阮永军的心机和火候,绝对炉火纯青。
就在朱世祥打电话来的第二天上午,阮永军恰巧与省委副书记范国海,一同外出参加活动。在车内,阮永军看着身边的范国海,顿时心思就活络了。
他先是与范国海随意地聊了阵天,在感慨了一番地方发展不易,招商引资风险大,然后话锋一转,状若无意地提道:“国海书记,最近有个事,闹得有点沸沸扬扬,不知道你关注没有?”
范国海不懂道:“阮书记,说的是哪事?”
“就是静州那个三福工业园的事呗!现在,我们省政府、静州市政府,被那外资起诉了,他们投资了126亿,除了罚款,法院还判咱们赔给人家32个亿!算作建园区的补偿!但是,现在明玉辉和路北方却不同意付款,这事儿惹外面意见大!近几天,我都接到几个询问此事的电话了!”
范国海虽然以前也是省常委,但却是管杭城的具体事务。
一般在省里事务上插不上嘴。
此次当了省委副书记,他是急于熟悉情况,并在省里树立维护河阳整体形象的姿态,以此给自己立威。
当下,他闻言便接口道:“哦,这事?我也略有耳闻!听说判决下来,人家还找上门来了?”
“就这,你怎么看?”
“我是觉得,这一味拖着不给,恐怕影响不太好吧?毕竟涉及外资,传出去,对我们省的营商环境和法治形象,确实是伤害!!”
阮永军要的,就是这个范国海的这反应。
阮永军立刻顺藤摸瓜,顺着他的话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哎,谁说不是呢!明玉辉同志这次处理这事,确实有点欠考虑了。人家白纸黑字的判决,咱们就算有困难,也该有个积极解决问题的态度嘛,这样硬拖着,一言不发,搞得在省里的一些外资企业,意见很大!还有些,都找到上面的老领导那里诉苦了,连带指责我们河阳不作为,失信于企,失信于民。这搞得我这脸上,被标上了无赖的印记,觉得很是无光啊!”
范国海听出阮永军话里满满的愁绪,他心中那涉及维护集体荣誉感的情绪,立刻被调动起来,当下,神色都严肃了几分:“阮书记,我也深有同感,我们不能因为局部财政困难,就置全省的信用和法治环境于不顾啊。这事儿,我觉得确实需要重视起来。”
阮永军见初步目的达到,便不再深谈,只是含蓄地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个忧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