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
“明省长,王主任,别来无恙。”
符思萱倒是举止落落大方,落座后随手将长款大衣搭在椅背上,内里黑色精纺羊绒呢料西装贴合身形,利落冷硬的肩线,衬得她气场凌厉,眉眼间不带半分客套暖意。
“符律师及诸位,欢迎大家到河阳来。”
“明省长!”符思萱抬眼直视对面二人,语气平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想必我方送达贵方的法务函件,二位早已研读完毕。本次河阳之行,我们诉求清晰明确:三十二亿补偿全款,迭加逾期违约金、全案法庭诉讼费,一并足额在近期结清。”
说着,她将一份装帧精致、烫金封边的英文法务文件,稳稳推至圆桌正中央,指尖轻点纸面,力道干脆:“我们的目地,就是要求河阳省委省政府督促静州市政府,按期履约,执行生效判决付款义务。”
“符律师,生效判决我们认可,款项也绝非拒不支付。只是本案履约逾期,背后有特殊客观缘由——”
明玉辉语调一贯温和沉稳,意图放缓节奏,客观阐释逾期付款的前置原委,缓和对峙局面。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符思萱骤然从定制公文包取出银色录音笔,重重扣砸在实木桌面上,笔身卡扣同步发出冰冷的“咔嗒”锁闭声。
她抬眸瞪向明玉辉,眼底疏离戒备,字字锋利道:“明省长,我忘了跟您说,您与我接下来的对话,以及所有辩解的言辞,都会被录入留存,直接作为庭审采信证据。您确定要耗费双方时间,赘述无关缘由?”
身侧王慧敏轻声干咳打圆场。
她身为外事办主任,深耕外籍司法多年,深谙境外普通法体系极致严苛的程序规则,清楚口舌争辩,只会落入对方证据圈套。
不过,王慧敏还要出言调和缓冲,明玉辉却抬手轻轻制止,拦住了她的话头。
明玉辉神色未变,依旧是平缓克制的语调,只是眼底温淡尽数褪去,覆上一层沉肃道:“无妨,你尽管录吧。我今日郑重表态:这笔款项拨付,归属上级统筹来付,绝非河阳一省能够自主决断。”
说着,明玉辉微微前倾上身,刻意压低嗓音,语气裹挟着内幕博弈的沉重道:“直白来讲,我方与涉事方,早就拟定相关协议。如今是外方率先撕毁前置约定、违背合作底线在先,现在却反倒倒打一耙,追责我方履约逾期,这点,我们是不能接受的。”
明玉辉说得含蓄,表明了这件事,还内含更深层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