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省长。”周姣清脆的声音传来。
不多时,门外响起了节奏分明的敲门声。
副省长赵立明推门而入,他分管文教卫体,是路北方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斯文中透着精明强干。
“路省长,您找我?”赵立明走到办公桌前,微微欠身。
“立明,坐。”路北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开门见山,语气却比方才与季丰年谈话时要轻松一些,毕竟是自己人:“有件棘手的事,需要你亲自去办一趟。”
赵立明正襟危坐,神色立刻变得严肃:“您吩咐。”
路北方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目光直视赵立明,缓缓说道:“湖阳驿丹云她那个前夫,即河阳大学的唐茂山,听说在省地铁拆迁到他们校区时,蛮横无礼,扬言要是组织上不给解决住房问题,便要死要活。你去河阳大学找找史俊远,和他一起,摸摸是什么情况?”
赵立明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锐利:“省长,您的意思是……唐茂山可能会借拆迁的事由头,翻旧账,给驿丹云同志的工作造成困扰?”
“何止是困扰?”路北方见是自己人,也不藏着掖着,而是眼底透出一丝冷峻道:“当下,组织部门正对驿丹云在进行考察,在这关键节点,节骨眼上,容不得半点节外生枝。唐茂山这个人,心胸狭隘,当年离婚的时候就闹得满城风雨,如今眼看驿丹云要往上走,他若是因为嫉妒或者不甘,借着拆迁的事再翻出些陈年旧账来,事情就棘手了。”
“呃!原来这样。”赵立明喃喃道。
看着赵立明恍然开悟的样子,路北方挥着手,条理清晰摆着手势道:“你找了史俊远校长后。对这事,第一,定性要准。唐茂山的问题,是拆迁问题,是他个人对抗全省重点工程建设、无理取闹的问题。这一点,要钉死。跟驿丹云同志没有任何关系,谁要是敢往这上面扯,就是别有用心,你要当场驳斥,不留情面。”
路北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方法要活。不要用强压的手段,容易激化矛盾,授人以柄。他不是要解决住房问题吗?那就给他‘解决’。我听说河阳大学正在建设新校区的专家公寓,环境、配套都比他现在住的筒子楼好百倍。可以特事特办,给他安排一套单间或者工作宿舍。但若是他得寸进尺,还嚷嚷别的,那就任他自生自灭去!”
“第三,话要点透。作为她的前夫,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