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比自己风头更劲的女人比较,甚至可能要输给对方。
这种情绪,郑玉灵不愿意承认是嫉妒,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就是嫉妒。
一种属于女人之间隐秘而灼热的嫉妒,此时正在她心里滋生。
当天下午,郑玉灵泡了杯茶,坐在办公室,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驿丹云那张脸总是在她脑海里晃。
那张脸不算多漂亮,但线条硬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子不输男人的英气,说话时目光直视对方,从不躲闪。
郑玉灵不得不承认,那种气场,是她在机关里修炼了二十年都没有养出来的。
而且,这天下午,她打开电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驿丹云殴打老公”几个字。
搜索结果很快弹了出来。
前面几页,清一色都是驿丹云在湖阳的工作报道。
“市委书记驿丹云带队赴长三角招商”、“湖阳产业转型获省里肯定”
“驿丹云:用实干破解经济困局”。
一篇篇正面报道,整齐得像精心修剪过的草坪。
郑玉灵皱了皱眉,又加了几个关键词,搜“驿丹云 家庭”“驿丹云 婚姻破裂”“驿丹云 丈夫”等字眼搜索。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这些搜索结果几乎全是空白,偶尔有几条零星的链接点进去,要么是页面不存在,要么是内容已被删除。
郑玉灵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关于驿丹云的婚姻状况,她其实早有耳闻。
河阳官场里,这并不算一个秘密,只是大家心照不宣,很少在公开场合谈论。
郑玉灵记得,前两年还能在网上搜到一些关于这件事的帖子,上面说的,就是驿丹云调任湖阳后,夫妻两地分居,她老公在杭城没了管束,跟学校一个年轻的女学生搞在了一起。驿丹云起初并不知情,直到有一回她临时回省城开会,没提前打招呼,直接回了家,正好撞见两人从楼里边出来。
这次,若是驿丹云闹了,说不定她老公还收了手。
但是驿丹云不闹,而是抓着她来省里开会的机会,蹲了点,发现老公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她带湖阳那边跟过来的工作人员,把两人堵在了学校附近的酒店里,动手打他们。
她老公被打得不轻,肋骨断了两根,脸上缝了十几针,小三也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精神受了极大刺激,后来直接办了病退。
事情发生后,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