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只有一下,且对方抛出的人员,也着实比较优秀,且污点较少,这也算是没办法之事。当即,他只得缓缓点头,同意阮永军这方案。
不过,随之他的目光,落在季丰年脸上,一字一顿道:“但是,我希望组织部门的考察,实事求是,不放大过往瑕疵,也不掩盖履职实绩,一切以干部实干成果、大局贡献为核心标准。不要被旧闻和流言左右判断。”
路北方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放心吧!组织部门一定坚守基本准则,如实考察相关人员。”季丰年应声答道。
阮永军见局面暂时缓和,抬手敲了敲桌面,重新掌控会议节奏:“那就按这个方案来。散会后,组织部门立刻启动补充考察工作。另外,我再强调一句,眼下全省内外局势复杂,咱们内部,绝不能因为人事问题人心涣散,所有人务必收心归位,坚守本职,严禁跑官要官、私下串连。纪委这边也要同步督查,一旦发现违规行为,严肃处理。”
乌金敏、明玉辉齐齐点头。
这场五人小组会议,最终,却在僵持中,无效落幕。
……
虽然会议没有结果。
但是,路北方却是丝毫不慌。
因为不管怎么样,驿丹云的真本事,在他认为,是优于秦永郎和郑玉灵的。这回省里五人开会,要求组织部加强考察,那么,越是考察细致,秦永郎 和郑玉灵,与驿丹云相比,反而会相形见绌。
然而,路北方和明玉辉都没想到的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暗流,正在他们视线之外涌动。
源头,正是那个在会议上被季丰年推出来“缓冲”的郑玉灵。
郑玉灵今年四十八岁,在省委办公厅副主任的位置上坐了三年,机关上下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文件流转、会务安排、领导行程,从不出错。
季丰年对她颇为倚重,这次把她推出来,一方面是出于制衡驿丹云的考量,另一方面也是真心觉得郑玉灵够格再进一步。
会议结束后,季丰年回到办公室,把郑玉灵叫了过来,关上门,将五人小组会议的大致情况向她透了底。
“阮书记提的是秦永郎,路省长和明书记力推驿丹云,我提了你。”
季丰年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目前定不下来,三个人全部列入考察名单,后续再看。”
郑玉灵坐在对面,双手交迭放在膝上,姿态端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认真地听着,不时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