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长了一些,然后很自然地收回来,像是随口一问:“陈老,邵老师,家里人常回来看看吗?”
邵于凤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多了一丝老人特有的牵挂与落寞。
“儿子一家都在新国,工作忙,回来得少。孙女倒是隔三差五打电话来,逢年过节也寄东西,就是人回来得少,上一次回来还是前年过年,住了两天就走了。”
“孙女很出息吧?”路北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聊家常。
陈景瑞接过话头,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骄傲,也有一丝隐隐的怅然:“在米国做律师,好像负责亚洲事务,她工作忙得很。这孩子从小读书就用功,剑桥大学毕业的,我跟她奶奶一辈子搞文化,家里头出了个搞法律的,也算是换个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