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一挑,心中大喜道:“这两位老人,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就在杭城西城区,翠苑新村的一套老房子,九十年代西城区文化馆分的。”
“好,好!”路北方沉默了几秒,又问道:“这陈卿文,和两位老人平时联系多吗?”
“根据通话频道来看。”骆小强顿了顿道:“每周约一次。还有,她上一次回杭城,还是三年前,当时是陪父亲回来给爷爷过八十岁生日,住了半个月才走。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陈卿文和她爷爷的感情似乎不错。陈景瑞这些年身体不太好,陈卿文每隔一两个月,会从港岛或新国,米国,寄些药品和营养品过来。”
路北方握着听筒,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路省长,需要我再深入了解一下吗?”骆小强问。
“暂时不用,你辛苦了,先休息吧。”
挂了电话,路北方站起身,走到窗前。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省委大院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橘黄色的灯光,在雪天的夜色中,晕开一圈圈柔和的光晕。
陈景瑞,邵于凤。
这样一对老人,放在杭城几百万人口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孙女在港岛代理了许得生的案子,这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会把目光投向他们。
但路北方知道,越是这种看似普通的关联,越不能掉以轻心。
路北方突然萌生了,要去见一见这两位老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