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忘返的地方,有林若清,有他贪恋的生活方式,有更高的平台和更广阔的天地。如果能平调到沪上,不,哪怕是平调,实际上也相当于升了半级,毕竟沪上是直辖市,地位特殊。
“永军兄,”邹建春的语气一下子热络起来,连称呼都变了,“您这话当真?”
阮永军听出了他的急切,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虚的?不过这事需要运作,也需要时机。你先收收心,该处理的工作处理好,别再给北方同志留把柄。我这边帮你留意着,有合适的机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好!永军兄,这份情我记下了!”邹建春连声应道,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沪上那边,我自己也想想办法。既然在河阳已经没有发展空间了,不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还请永军兄多多帮忙,我邹建春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挂了电话,邹建春靠在沙发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原本对路北方憋着一肚子火,可此刻,那团火却被一股更大的兴奋和期待冲散了。泸上是那繁华的、充满机遇的国际化大都市,那个有林若清温柔相伴的地方,如果真的能调过去,简直是因祸得福。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路北方想搞他?呵,老子还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