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又响了。我们坐在这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里讨论程序、讨论权限,可那些在海上漂了二十多天的渔民兄弟呢?他们可能正在为修船的钱发愁,为错过了渔汛而心痛,甚至可能连渔船加油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路北方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之前那些点头的常委,此刻脸上都露出了动容之色。
路北方趁热打铁,转向明玉辉,语气缓和但寸步不让:“玉辉,你说程序不好走,财政紧张。那我问你,如果我们河阳的企业这次没能解套,产业垮了,税收锐减,我们财政会紧张到什么程度?这笔账,我们算过没有?两个亿,跟整个产业链崩溃的损失比起来,孰轻孰重?”
待到明玉辉思索如何回答时?
路北方转向阮永军,言辞恳切:“阮书记,您说应该由国家统筹。这话没错,等国家层面协调下来,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我们河阳是直接受益者,这个时候不站出来,不主动担当,以后哪个兄弟省份还愿意在关键时刻对我们伸出援手?这笔钱,我们河阳必须先垫上,这是一种态度,一份情义,更是我们作为受益者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