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只剩下屋内十几人,大家正襟危坐。
“诸位!”万斯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冷硬:“我想说的是,部长先生,对这次谈判的结果,非常不满!非常不满!这简直就是操蛋的存在!”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冰水里。
会议桌两侧,与会者们的表情各有不同。
安娜&183;切利,这位一向以冷艳和犀利著称的外交部亚太事务司司长,此刻脸色有些苍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钢笔,那是她在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作为谈判代表团的核心成员,她比谁都清楚那份协议的分量——让美军后撤,这在外交谈判中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吴基文,米国华夏问题研究中心主任,一个头发花白的华裔学者,正低头翻看着手中的材料。他的眉头锁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作为团队里最了解华夏的人,他在谈判中没有发挥力量,也没有人听他的。甚至华夏人当场怼他是走狗,对这事,他耿耿于怀。借机要狠狠报复。
罗伯特&183;陈,商务部亚洲事务处处长,一个精瘦干练的韩裔美国人,正用指关节轻轻敲着桌面。他的领域是经贸,但这次谈判的核心根本不在经贸上,他带来的那些数据和方案,在军事冲突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大卫&183;米勒,国防部亚太安全事务助理部长,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他的坐姿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标准的军人姿态。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下颌肌肉在微微跳动——那是在咬牙。
还有两个人,是这次会议新增的。
一个是顾尔斯,五角大楼法律顾问办公室的主任,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稀疏的瘦高个。
他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国际法案例汇编,封面上烫金的字迹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他是被国防部长亲自点名派来的,任务是评估那份撤军协议在国际法层面的约束力。
另一个是威廉&183;康姆斯,国家安全委员会亚洲事务高级主任。这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头发灰白,眼袋很重,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他坐在万斯的右手边,地位显然高于其他人。据说他是在霍金斯被解职的当天晚上,被总统直接从休假中紧急召回的。
万斯说话难听,安娜&183;切利终于忍不住了。
她放下钢笔,抬起头来:“万斯将军,我必须说明,那份协议是在极端情况下签署的。当时我们是反对那份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