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曾海洋那暴烈的脾气,都被这句话压住了。
过了好几秒,谈南歌才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又惊又喜的复杂情绪:"你是说……静州那笔二十亿美元的资产,我们不还他们了?"
"对。"路北方靠着墙壁,嘴角只有冷厉,"东京谈判的时候,这事没提上议程,那是因为我们讲究规矩,不想把企业层面的纠纷,搅进国家博弈里。但现在,是他们先不讲规矩的。他们不讲规矩,我们为什么还要替他们守规矩?"
肖道林沉默了几秒,随即缓缓开口:"北方,你继续说,怎么操作。"
路北方深吸一口气,将心里早已盘算好的步骤,一条条理了出来——
"潜艇放人,数据的事,我们表面上不再追究,给他们一个台阶下。但私下里,我们通过非正式渠道,向米方转达一个意思:静州许得生被冻结的二十亿美元资产,与潜艇事件的赔偿问题,可以&39;挂钩&39;。他们要是痛快地把赔偿款打过来,这笔钱,我们可以按正常司法程序,走解冻流程,该还的还。但他们要是继续装聋作哑、赖账不赔——那这笔钱,什么时候解冻,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