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步的意思。
……
然而,华夏代表团这边,肖道林、路北方、曾海洋、谈南歌等人,内心如明镜一般。他们对对方这样些微的,口头的让步,不满意,绝对不满意!
当下,华夏方面的要求,就是要他们完全解禁封锁的企业!
要求他们取消地区军事活动!
否则,任何措辞和说法,那就是耍流氓!
虽然心里憋着火,但在此时此刻,华夏方面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当下,任他们如何推脱,狡辩,但有一样至关重要的把柄,就牢牢握在我方手里。
你想推脱,想和稀泥!想熬鹰,那就熬着呗!
那困于深活的潜艇,就是你们的命门。
潜艇中二百多条人命,现在就攥在我们的手里。就算此刻你们将枪杆子顶在咱们脑门上,只要我们不点头,那艘钢铁巨兽和里面的所有人,就只能在幽暗冰冷的深海,数着所剩无几的氧气,一步步走向绝望!!
当然,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心理,肖道林和路北方一行在和对方周旋时,既不立刻答应实施救援,给他们一个痛快;
也不明确表态不救援,从面彻底关上希望的大门。
就是就让这事儿悬着,任他们煎熬。
就看谁能熬到最后时刻。
“罗伯特先生,您嘴里所谓的全面评估,我们在今天下午,已经听了四遍了。”路北方的声音不高,但是他的神情坦然,甚至嘴角还带着浅浅笑意,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破了对方冗长的辞藻:
“但是,贵方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时间节点,也没有提出任何承诺。这觉得,你们这不是务实的谈判,而是客套外交辞令!而这,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是另一种形式的内耗!如果这就是贵方最大的诚意,那我们深感遗憾,我们接受不了这份诚意!”
“就是!你们米国太没有诚意了!”
杨艺推开面前厚厚一沓文件,语气强硬补充道:“什么全面评估?我呸!那不过就是借口罢了!你们莫不就是想利用我们发展经济,部分企业不想失去贵国市场的心态,以此向我们提出要求,以达到你们不可告人的目地罢了。”
“不,不!我们可没有这心思!”
安娜&183;切利摆摆手,狡辩道:“在此时此刻,我们比你们更想解决当下的问题,但是,我们的决策,不能与我国内的法律冲突是不?”
在这时,就连两天谈判 下来,没发表啥言论的大卫&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