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张地摊开在桌面上:
“这是事发当天,我国卫星在该海域拍摄高清影像!图中,有清晰证据显示,这艘货般的爆炸,与一枚发射自30公里之外的鱼雷有关,这是鱼雷在航线图!”
淡南歌的手指,沿着照片一一划过,最后停在一张模糊但关键的影像上:“根据我们的测算,当时发射鱼雷的潜艇,就在这位置。而这个位置,恰恰就是贵国舰队例行巡逻航线上相隔不到百里,我们有理由认为,你这潜艇,就是为舰队力量的一部分! ”
吉姆&183;霍金斯在此时此刻,实则心里在暗暗叫苦,一方面,他不想承认鱼雷是自己潜艇发射的,另一方面,他又深知,此时这潜艇,还搁弃在公海,被华夏的渔船给困住。
但是,眉头微微一跳,但他依然维持着那副职业军人的冷峻面孔:“一张模糊的卫星照片,就能判定是我方潜艇?淡将军,你们应该知道,在水下三十公里的距离上,鱼雷的声纹特征极其复杂。全球有多少国家装备了重型鱼雷?你们凭什么把矛头指向我们?”
“好!”淡南歌沉声一应,然后扭身拉开公文包,翻出一证据道:“您要证据,我给您证据!”这是我方声呐监测站在事发当天凌晨两点十七分,捕捉到的水下声学信号记录!频率特征、发射间隔、航行噪声——全部与贵国弗吉尼亚级攻击核潜艇的声纹数据库高度吻合!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七点六!
见淡南歌步步紧逼,吉姆&183;霍金斯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脑中在思索应对之策。
见自己这边冷场,作为主要外交官的美女安娜&183;切利,此时救场道:“尊敬的军长先生,我想问,即便我们潜艇确实在那片区域活动,也不能证明鱼雷就是我方发射的吗?那片海域,商船众多,而且周边国家也多,鱼雷来源复杂。您不能仅凭几张照片,就确定是我我方的行为?之前我们还有情报在研究,这会不会是大韩或者鹅国的行为?他们的潜艇,也极有可能在附近活动。”
“安娜女士,请打住!”淡南歌用左手,顶了顶右手的手板,示意他要打断了安娜&183;切利的讲叙,淡南歌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钢铁:“不好意思,我可以告诉你,在那片海域,除了贵国的核潜艇,没有哪国的潜艇,有能力在二十海里以上的距离上,精准发射鱼雷,击沉一艘正在接受检查的货船?”
接着,淡南歌往前逼近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我们今天的谈判,事实不容遮掩!贵国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