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艺在路北方耳边低语了一句:“典型的强盗逻辑。”
路北方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至于刚才肖总提到的军事挑衅问题,我们认为,我方不存在任何挑衅行为!”迈克尔&183;怀特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身子也微微往前凑了凑:“刚才我们吉姆将军说了,我方在公海的航行和飞越活动,是在行使国际法赋予的航行自由权利,不针对任何国家。而且,我方关切的是太平洋地区的军事化趋势,以及某些国家试图改变现状的单边行为,并非针对华夏!”
迈克尔&183;怀特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然而,不等其他人开口,一道清冷的声音便率先响起:“怀特先生,容我打断一下。”
军方代表谈南歌缓缓站了起来。
“刚才,怀特先生说到,贵方在公海的航行和飞越活动,是在行使国际法赋予的航行自由权利。”谈南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对方的话:“那么,我想请问吉姆上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谈南歌顿了顿,特意留出让对方翻译、消化的时间,随后继续说道:“这是过去十四个月内,贵国海军第七舰队在西太平洋的活动轨迹记录。数据来源包括贵国国防部公开的舰船部署报告、国际海事卫星组织的ais信号追踪,以及我方自身的雷达监测记录。”
谈南歌早已做好准备,说话间,手中多了一张海域图。
上面用红线清晰勾勒出舰队的航线。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众人的目光,都望向谈南歌。
吉姆&183;霍金斯的灰色眼珠快速转动了几下,却并未慌乱。
这位在太平洋舰队服役了三十多年的老海狼,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笑声里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粝和不以为然。
“谈军长……”霍金斯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我承认,我的船确实去过那片海域。但是——”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动:“那片海域,是国际航道!是国际航道!我们军舰接近该区域,就是有效护航我方企业利益。”
吉姆的大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指挥一场海上编队:“你知道吗?我国每年有超过五万艘商船,需要通过那片海域,这是对岛国,对大韩的正常贸易!我们接近该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