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提出“谨慎侦查、稳妥处理”的意见,变相拖延时间;还有一些与安永华或许得生有牵连的常委,大概率会沉默不语,甚至暗中反对加大侦查力度,试图为背后的人争取时间。这些阻力,他必须提前预判,做好应对准备。
想到这,路北方不由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他知道,若将问题推行下去,无论常委会上出现何种阻力,他都必须据理力争,绝不妥协。
他要让大家清楚,纵容罪恶、包庇保护伞,只会让浙阳的政治生态越来越污浊,只会让百姓失望,唯有彻查到底、严惩不贷,才能还浙阳一片清明,才能守住为官者的初心和底线。
……
而在两小时前。
静州市委。
安永华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公安局长康明德几乎是没有敲门就闯进来的。
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安……安书记!”
康明德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不好了!”
安永华瞪着他:“有什么不好了!瞅你那鬼样子!”
康明德喘着气,汇报道:“娘的,真没有想到,省公安厅那边……他们那边……在长江边,找到那辆车了!许得生和柳强……被他们从长江里边捞上来了!”
安永华正端着茶杯,闻言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他“霍”地站起身,眼睛死死盯住康明德,平日里儒雅沉稳的面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惊怒。
“你说什么?!”安永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康明德!你他妈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处理得干干净净’、‘沉到几十米深的江底,神仙都找不到’!这才两天!两天!省厅怎么就掌握了?!啊?!”
他几步冲到康明德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你找的都是些什么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利索?!”
康明德被他的气势压得后退半步,背脊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冷汗涔涔:“安、安书记……车确实是沉了,位置也没错,江流那么急,按理说……可省厅不知道用了什么高科技手段,定位、打捞……他们太专业了,我们……”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
安永华粗暴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血丝密布,“人呢?许得生和柳强呢?省厅发现什么了?”
“尸体……也在车里。”
康明德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