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却被路北方的怒火堵了回去。
路北方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语气愈发严厉:“启耀,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这两天,必须给你抓到许得生!这人对咱们省里来说至关重要!这事儿,容不得半点拖延,更容不得半点马虎!如果是因为静州方面的阻挠,导致调查进度滞后,你别理他们!放手去查,出了任何问题,我来担着!”
电话里,路北方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字字如重锤,砸在帅启耀的心上。他不仅明白了路北方的深意,也清楚了这件事的分量。
路省长肯定承受着来自高层的压力,才对自己说这话。
原因就自己这边,案情迟迟没有进展。
沉默了几秒后,帅启耀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而坚定地回应:“是,路省长!我明白了!我立刻让李锐他们立下军令状,不惜一切代价,死要见尸,活要见人,务必尽快将许得生和柳强缉拿归案!”
……
挂断电话,帅启耀猛地将手机摔在办公桌上。
两天了,整整两天,许得生和柳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线索,他不仅要面对路省长的压力,还要承受内心的煎熬。
他清楚,许得生失踪案背后牵扯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每多拖一天,线索就可能少一分,失败的风险就多一分。
想到此,路北方心底这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抓起电话,径直拨通了牵头此案的李锐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不等李锐开口,帅启耀的咆哮声就透过听筒传了过去,带着压抑了两天的怒火与不满:“李锐!你到底在干什么?!许得生跑路这么大的事,到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你之前还跟我说,你手下都是精兵强将,有全国先进刑侦专家、十大探案高手,结果呢?这些高手,都是吃干饭的吗?!”
电话那头的李锐,被骂得一头雾水,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慌乱取代。
他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委屈,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帅厅长,我们真的一直在全力调查,没有丝毫松懈。许得生和柳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我们排查了他们所有可能的藏身地点,甚至调取了他们失踪前后所有的监控录像、交通记录,可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这真的没办法啊!”
“没办法,那就想办法?!!”帅启耀怒火更盛,几乎是吼着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合法的、合规的,只要能找到人,都行!必须尽快找到许得生和柳强,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