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永军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永华同志,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截了当点。你跟我,还扭捏个啥?”
安永华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道:“阮书记,您看,咱们静州的情况您最清楚,有些事情盘根错节,省公安厅突然介入,可能不太了解其中的复杂关系。要是他们继续这么查下去,说不定会把一些原本不该牵扯进来的人都给卷进去,到时候对静州的整体发展也会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而且,咱们静州也有自己的纪检和执法力量,完全有能力把这件事处理好。”
他顿了顿,在话筒中,细细聆听阮永军的反应,见对方没有立刻打断,便继续说道:“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可以跟省公安厅沟通一下,让他们把调查的权限适当下放给静州,由咱们自己来主导后续的调查工作。这样既能保证调查的专业性和公正性,又能避免因为省公安厅的大规模行动引发不必要的恐慌和混乱。您在省里德高望重,说话有分量,要是您能出面协调一下,说不定这事儿就成了。”
安永华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情,眼神中满是祈求。
他心里清楚,阮永军在这个位置上,肯定也希望事情能够平稳解决,不至于闹得太大而影响到自己的声誉和地位。而且,自己之前送给阮永军的那根金条,也算是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他相信阮永军会考虑自己的建议。
阮永军没有立即回应。
他太了解安永华了,这位市委书记向来沉稳老练,今天却如此急切地打来电话,言语间透露出明显的焦虑。表面上是在汇报工作,实际上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以及阻止省公安的调查,甚至还隐隐有求情之意。
“难道安永华真的牵涉其中?”阮永军心中升起疑问。
他知道安永华有能力、有魄力,但也有一些官场人物常见的毛病。
安永华喜欢搞小圈子,讲江湖义气。如果三福陶瓷的老板许得生真是安永华的“朋友”,那事情就复杂了。
阮永军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那根沉甸甸的一公斤金条,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深知,一旦安永华真的在这起走私案件中深陷泥潭,自己作为收受了好处的上级,也必然难以独善其身。
那些曾经以为可以悄然掩埋的秘密,在省公安厅雷霆万钧的调查之下,随时都有可能被无情地揭开。
到时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