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昨天下午离开的车辆,联系静州市局请求协查,在静州全境布控,火车站、汽车站、高速路口,逐一排查,绝不能让许得生及其核心手下逃出静州!”
“是!”李锐的应答声坚定有力,挂断对讲机后,立刻重新部署搜查工作。
指挥中心内,帅启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的疲惫与凝重衬得愈发明显。
良久,他朝郑浩使个眼色,便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走向隔壁郑浩的办公室!
路北方还在那里。
办公室里,路北方和衣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警用大衣,眉头微蹙,显然睡得极浅。
帅启耀推门的轻微响动,瞬间让他睁开了眼睛,眼底的迷茫褪去得极快,取而代之的是敏锐的警惕。
“有消息了?”路北方坐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昨夜的焦灼让他几乎未合眼,脑海里全是抓捕行动的细节,反复推演,却还是没能料到这样的结果。
帅启耀走到沙发前,站定,沉默了几秒:“咱们派去的人,还是晚了一步……许得生跑了,厂区只剩一个空壳子。”
“跑啦?”路北方的动作瞬间僵住,他刹时抬起头,目光落在帅启耀脸上,眼神从初醒的迷茫,迅速变得锐利如刀,所有的情绪都立马沉淀下来,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窗外,杭城已经在晨光中苏醒,街道上车流渐密,早班公交缓缓驶过,早起的人们行色匆匆,开启了新一天的生活。
这寻常的烟火气,与路北方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形成了残酷的对比!那个走私国家稀土、勾结外资、危害国家安全的罪犯,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他接受不了!
而且,昨晚的这场抓捕行动,他亲自督办,从前期情报收集、人员调配,到行动方案的制定,每一步都反复推敲,反复演练,自认为考虑周全、滴水不漏。
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许得生就像一条狡猾至极的泥鳅,在看似严密的抓捕大网中,悄无声息地钻了出去,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厂区,和一堆待解的谜团。
“这人,倒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精明。”路北方喃喃开口,声音低沉,眼底翻涌着未熄的怒火与不甘。
帅启耀低下头,语气里满是愧疚:“是我的失误,我应该更早预料到他会逃跑,应该提前部署更严密的监控,派更多人手去静州,不该给他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