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这个许得生,看起来不简单呐。他有着丰富的海外经历,尤其是在新型材料研发方面有一定造诣,三年前突然回国创办陶瓷企业,最重要的,他偏偏还选址在静州?按说,他要回乡创业,要么选他的家乡川北,要么就选沿海发达地区?选在这里?这里边,就存在很多疑点和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想到这些,路北方缓缓朝帅启耀道:“刚才,郑浩派人过去,发现三福陶瓷在长江新港的货物突然运走,而且企业也停产了,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这企业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帅启耀听出电话那头路北方的急切与担心,他在那边试探着说道:“路省长,您说,这许得生会不会就是外面的敌人派来专门盗取稀土材料的?要不,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路北方虽然相当赞同帅启耀的观点,但是,在事情未明之前,他不敢贸然的下结论。
在此睦,路北方仅是语速很快地吩咐道:“得了,你立即安排人手,继续深入调查许得生在澳洲期间的所有经历,包括他的财务状况、社交圈子等等,争取尽快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同时,加强对他的监控管理,密切留意他的行踪,以防他溜出国外去了。”
帅启耀沉声应着,随后说道:“呃!路省长,我这就安排人,落实这些问题。”
紧接着,帅启耀又急促道:“呃,路省长,还有件事。就是我们在调查许得生时,还发现一个情况,刚才忘记说了。”
“什么情况?”路北方立刻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就是这许得生,据了解,与静州方面的官员关系都不错,市委书记安永华、市长罗志敏都是他的座上宾。而且,他那工厂开业的时候,我看新闻,还是阮永军书记去剪的彩。”
帅启耀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担忧。
路北方听到这话,不禁吃了一惊,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变了调:“阮书记,去给他工厂剪的彩,你确定?”
路北方当然知道,在省里,若调查一个人,若是这人与省领导有交集、有关系,那背后的事情,恐怕就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毕竟省里的关系,就如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难以理清。
帅启耀在那边肯定回答:“新闻来源可靠!是浙阳新闻网发出来的消息。当时开业盛礼很隆重,不少媒体都报道了,阮书记作为重要嘉宾出席剪彩,照片和新闻稿都还在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