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郑浩汇报的情况,显然远远超出了路北方的预料。就拿堆放在长江新港仓库中的货品,突然被运走这件事来说,路北方心中不禁涌起无数疑问:这么久为什么不运走?偏偏在自己要查他的头天晚上运走?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三福厂那边也十分蹊跷,偏偏就在自己要找他们麻烦的头天停产了。这难道是巧合吗?
路北方心里充满了疑惑,仿佛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但是,路北方深知自己作为一省之长,肩负着重大责任。虽然面对的问题棘手且麻烦,如同烫手的山芋,但他不能乱。
因为他明白,自己一旦乱了阵脚,就如同大厦失去了根基,将导致全盘皆乱,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在听着郑浩的汇报时,路北方在心中不停地揣摩、推演、分析。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心中喃喃自语道:“难道,是信息泄露了?那不可能啊。毕竟自己要查三福公司这信息,只有郑浩、帅启耀三人知道。这两名手下,是自己最为得意的亲信,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自己从来不怀疑他们的人品。可是……那如果不是信息泄露,还是对方本就做贼心虚,闻风而动?”
“还有,郑浩所汇报的那艘将货载走的菲籍货船,那肯定是关键所在!他们连夜将货拉走,肯定是想掩饰什么。难道,这三福公司真的违规盗取稀土?若是违规盗取稀土,似乎说得通。毕竟,昨天天际城开了专项会议,参会人员众多,这些参会人员回来还要传达天际城精神,知晓这事的人会更多。这家公司难道是知晓天际城要打击此类违规行为,才仓促将货运走?”
种种疑虑,如同乌云一般,在路北方的脑海中不断凝结,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大约两分钟左右后,路北方才沉声对郑浩说道:“郑浩,现在,你立即做两件事。一是将在静州三福工厂取得的样本,连夜送到泸上那联系好的检测中心检测,检测结果一出来,你立刻向我报告。还有,你跟码头的张天纵联系一下,将那艘装货的菲籍货船的航运动向和背景,全部调出来发我手机上。注意,依然不要打草惊蛇,以免引起对方的警觉。”
“好的,路省长。我这就去安排。”
郑浩坚定地回应道,随后便匆匆去落实各项任务。
挂了郑浩的电话后,路北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起电话致电帅启耀。
他的话语中透着几分急切问道:“启耀,让你查静州三福公司董事长许得生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