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时,阮永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脸色也变得阴沉。他心里怒道:“这哪里是‘微调’?分明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换血’和布局!路北方这小子,刚来就想在我浙阳的地盘上兴风作浪,这心还真是大啊。”
阮永军心中雪亮,他深知路北方刚回来,根基未稳,自然不会直接触碰副省级以上的高层人事,那样阻力太大,容易引发地震。现在路北方选择了更为聪明,也更直接的方式。那就是从厅级及以下的关键岗位入手。动这些人,程序上阻力相对较小,效果立竿见影。
而且,仅仅就这调动,就控制了公文流转的枢纽省政府办公厅,掌握了喉舌浙阳新闻网,并在省纪委安插了执纪的利刃,甚至把手伸进了信息监控的神经末梢网监局……这些位置,一旦被路北方信任的人占据,就等于在浙阳的权力肌体上,嵌入了属于他的神经节点和力量支点。假以时日,这些点连成线,结成网,其影响力将不容小觑。
揣透了路北方这心思,阮永军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脸上又恢复那副沉稳的表情道:“这名单,我看过了。”
“那,书记您的意见是?”季丰年试探着问,眼神中有些期待和紧张。
阮永军的语气,恢复惯常的沉稳道:“我没意见。”
“没意见?”
阮永军微微抬眸,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道:“北方虽然现在是代省长,才来两天就动人,是有些急切!但也没有条文规定,刚来就不能动人的嘛……而且,从工作实情出发,路北方提出干部调整的建议,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也是出于对浙阳工作的需要。你们组织部门考察干部、调整岗位,也属份内之事!”
季丰年心头一紧,那原本就悬着的心,此刻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这开场白听着像是要放行?他不敢掉以轻心,眼睛紧紧盯着阮永军,等着他话语背后那个转折的“但是”!
只可惜,季丰年张大嘴巴,却没有等来阮永军转折话语。阮永军而是用一种近乎公事公办的语调道:“丰年同志,你是组织部长,干部调整的具体工作,程序上该怎么走,就怎么走。该考察的考察,该谈话的谈话,该上会研究的就上会研究。你只要严格按照干部任用条例和组织程序来办,确保公平公正,经得起检验就行了!这事儿,还是你研究吧!”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却像四两拨千斤,将季丰年小心翼翼递过来的“烫手山芋”,又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阮永军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名单我看了,事儿我知道了,但我不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