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意思,她完全不会……”
路北方听着,心中对浙阳的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也感到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
这天晚上,路北方和明玉辉聊了很多很多。
路北方静静地听着,偶尔会问一两个关键细节,就像一个敏锐的侦探在寻找线索。
明玉辉则毫无保留地说了很多,因为他也看出来了,当下的路北方,迫切需要一些实情来破局,来为下一步的行动提供施政参考。
在明玉辉家里吃过晚饭后,路北方径直回到自己的家里。
当他打开家门的时候,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已经有近三个月没有回来,屋子里落一层厚厚的灰尘,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霉味。
但是,路北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庆幸之情。
他庆幸自己没有将杭城的这套房子给卖掉,若是卖掉的话,那自己这趟回来,还真得只能让省事务局帮着安排住宿了。
那样的话,妻子、儿女,以及岳母再回杭城,也不方便了。
路北方自行动手,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屋子,然后潦草地洗了个澡,给妻子段依依打了几分钟视频,便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他靠在床头,微微闭着眼睛,回想着和明玉辉所说的一切。这也让路北方意识到,当前浙阳的问题,可能远比他想象中要复杂,要严重。现在,省委、省政府之间的内耗,就像一个无形的黑洞,不断地吞噬行政资源和干部的精力。
而超大项目完工后,持续性发展的产业却没有跟上来,浙阳的经济,却像摇摇欲坠的大厦,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特别是几个高度依赖省政府财政反哺的地市,债务危机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还有省政府办公厅,看似高效却难以推动变革的班子,就像一潭死水,缺乏活力和创新。
这每一个问题,都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
就在路北方呆在自己家里,试图从当前的僵局中,撕开一道口子时,城市的另一端,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高档餐厅包厢里。
省委书记阮永军、省委副书记邹建春、省委统战部长郭能斌、省委秘书长沈浩东、杭城市委书记范国海几人,正聚在一起小酌慢饮。
包厢内装饰典雅,灯光柔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酒香,与窗外城市的喧嚣隔绝开来。
阮永军靠在主坐的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