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阳省委、省政府已经停摆了。”
李达熠将大概情况再复述一遍后,然后将目光递给部长慎永国,她示意,自己的情况汇报完了。
慎永国也是常委。
他此时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神色凝重道:“所以,现在浙阳问题,不是评价谁对谁错了。而是必须要调走一个,不然维持不下去了。至于是调走阮永军,还是调张志鹏,就还请领导们决定吧!”
慎永国已经将问题抛了出来,众人稍显沉默,都在思索中。
李堂主喃喃道:“浙阳是我东南五省的重要板块,也是承接沿海制造业的重要节点省份,这个省不能乱,也乱不起。我觉得留下之人,必须有足够的威望和能力,在另一个人离开后,迅速稳住局面,并且……要能配合好即将到任的新同志。”
“新同志”三个字,让龙掌柜和吴艺、慎永国的目光都微微一动。
他们知道,李堂主指的,就是现在初步敲定的路北方以及方睛远。
方睛远是深城市长。
这次被纳入到考察中。
当然,两人只能二选一。
“我觉得让张志鹏来主持浙阳全局,路北方来配合吧!刚才达熠同志也说了,张志鹏同志的优势是有锐气,想改革,与路北方同志的理念上可能更接近。”副总吴艺分析道,“如果留下他,与路北方搭档,理论上可以形成合力,推动改革破局。”
但是,李堂主眉头紧锁,反驳吴艺道:“但吴总你想过没有,张志鹏到浙阳才两年,根基太浅,对省情也不熟悉。在浙阳的干部群体中支持度有限,尤其是与阮永军关系密切的体系,对他抵触情绪很大。让他主持全局,我怕他主持不了!而且,路北方过去后,盖过他的风头,我怕也很难搞哦!”
“那如果调走张志鹏,留下阮永军,调方远睛去,肯定也不现实,方远睛也是深城的干部,在浙阳没有群众基础,他虽然政绩卓越,但这是内地,恐难施展开来。但是……若路北方回去,路北方比较强势,面对的,又是一个根基深厚、可能并不真心欢迎他的书记。阮永军是否会真心接纳这位‘回归者’?是否会分权、放权?路北方的工作会不会非常被动?甚至可能被架空,而天际城打破僵局、注入活力的意图极有可能落空。”吴艺又道。
慎永国听着两人的争辩,同样万分担心:“如果调路北方回去,阮永军不改变、不配合,那么确实路北方也很难搞。”
李堂主想了想,望着众人道:“要不?让路北方